眼前站着的是谁,只能依靠着求生的本能,颤抖着伸出一只手,指尖死死地缠绕在面前那人笔挺的腿上。 裴鲜安微微皱眉,低着头,有些不解地看向身下这个满面潮红的 Omega。 他不过是刚回私人居所,卧室门一开,却没曾想撞见这样一个画面。 往常,他的那位父亲也曾趁他的易感期,向他的床上送过人,说是年纪到了,总用抑制剂也不是个办法。只是还不等他开口,那些人似乎就因为受不了他信息素的影响,有的甚至当场口吐白沫,连靠近他三步之内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