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晔气笑了,扭头问:“你是巨婴吗?”
“我是,”身后人仿佛听不懂他的嘲弄,“你也是我的宝贝。”
“算了,”霍晔气馁了,无奈叹道,“不抽了。”
“谢谢,”身后人轻声道,“谢谢你。”
“但是你得喊我一声爸爸。”怀里人不甘心地说。
“为什么?”曾盛豪不理解蹙眉。
“不为什么,”霍晔瞪他,“我就问你喊不喊吧!”
曾盛豪不太情愿,“讲意大利语行吗?”
“不行,”霍晔不满道,“讲意大利语就不是这个级别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级别?”
“最起码是‘Ti amo’的级别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曾盛豪笑,双手轻轻揉捏着对方脸颊,“不用意大利语说,中文也是我爱你,我心爱的小晔宝贝,爱你爱你爱你超级爱你,我一辈子都是你。”
霍晔努力咬着嘴唇,却还是忍不住笑起来。
低头轻踢他一下鞋尖,哼道:“花言巧语的。”
“宝贝现在高兴了吗?”耳畔人笑问。
霍晔闷头缩进他怀里,手指不老实地戳他咪咪。
“以后宝贝难过了,要和我说,”曾盛豪单手轻搂着他,另一手抚摸他脑袋瓜,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“那我想往你咪咪上贴小花。”霍晔趁机使坏。
“刚才是你太冲动我才拦,如果你真决心要做什么,我尊重你。”曾盛豪充耳不闻,“我只想让你知道,不管你去哪儿,我都生死相随。”
霍晔没吱声了。
好半晌,他道:“曾盛豪,你个蠢货,你们都是蠢货。”
“我一个人做你的蠢货就够了,”对方淡淡道,“其他人只配给我们上坟烧纸。”
霍晔噗嗤笑了声。
然后认真点头:“好,听你的!”
·
手术第十二天,傍晚。
江箫前几周在新加坡忙生意,今天回国得知曾盛豪住院的消息,火速拎着果篮来探望了。
他刚一推门进来,就见霍晔抱着电脑在沙发上开视频会议,上半身笔挺西装,下半身长腿套着浅蓝条纹睡裤,从头到尾都是曾某人的穿衣风格。
霍总裁脸色紧绷,一双眯起的桃花眼冷得发寒,不停骂着底下人蠢货、办事不力!
“少跟我推三阻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