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晔被逗得一笑,想了想,还是蠕动着毛毛虫被窝黏过去。
曾盛豪听到动静,连忙伸手摸过来,霍晔两手抓着被角,像只扑扇翅膀的大蝙蝠,把他包裹进来。
二人肢体接触的刹那,曾盛豪立刻伸出双臂,将他搂紧在怀里。
这人用鼻尖讨好地蹭他下巴,不停啄着他襟口皮肤,整个人伏在他身上,姿态卑微地求爱。霍晔笑哼着,主动和对方贴了一下脸庞,曾盛豪瞬间受到鼓励,迫不及待地吻住他。
这张单人陪护床是钢架做的,两个身高188、体重加起来直逼四百斤的成年男人没羞没臊地交缠厮混,随便动几下就要震荡散架。
寂静病房内,吱扭床架响声交杂着急促喘|息声,听得人耳红心跳。
霍晔陶醉沉溺着,睡衣扣子被人一颗颗解开,怀里钻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,蹭得他心软发痒。直到对方的吻缓缓下滑,一边亲吻他小腹一边尝试褪掉他睡裤,霍晔猛地清醒过来。
“别闹,”他转身匆忙提好裤子,又没好气地重新系着衣服扣,“人家大夫说了不让乱搞!”
“这个没关系的,”曾盛豪黏上来,认真道,“就是普通的亲亲。”
“这个非常有关系,”霍晔学着对方腔调,“你乱吃零食就会喉咙痛,一痛就要流泪,那手术岂不是就白做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好,够爷们儿!”霍晔粗着嗓门吆喝一声,“阳台那儿有两盆仙人掌,拳头粗、30cm长,我现在就拿过来让你一次爽个够!”
曾盛豪:“……”
霍晔冷哼一声,连搂带拽将曾盛豪摁回去,仔细帮二人掖好被角,闭眼道:“睡觉!”
曾盛豪老实躺在被窝里,冷不丁冒出一句意大利语:“Ma eri tu che hai iniziato a dire che volevi fare sesso con me.”(明明是你先要找我做|爱的。)
头顶人眼皮也不掀一下,淡淡回复:“Parlo di dormire insieme, non di fare sesso.”(我说的是睡觉,不是发生性|关系。)
曾盛豪愕然,抬头问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意大利语?!”
“笨蛋,”那人陈述的语调平淡又深情,“我那么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