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碰上秦副处过来办事,曾盛豪又连忙调转方向,弯腰冲秦副处问好。
秦副处瞥他:“Come va il tuo corso di italiano?”(意:你意大利语进修得怎么样了?)
曾盛豪答:“Ho preso trenta e lode!”(意:我考了满分加优。)
秦副处挑眉:“Mi temi? Pensi che abbia un carattere cattivo?”(意:怕我么?觉得我很坏么?)
曾盛豪忙恭敬低头:“Certo che no! Lei ha proprio l'aria di una persona giusta e stimabile.”(意:不,您很可敬。)
秦副处拿圆珠笔帽指他一下,笑声跟宋副处告状:“这小子油腔滑调的。”
“好了,你就别吓唬他了。”宋副处没好气挥挥手,然后转向曾盛豪,“路上辛苦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曾盛豪再次鞠躬,缓步掩门离开。
傍晚那会儿,他回了趟学校。
他学分修满了,就差写论文和答辩了,接下来会进部委适应两年再外派出国工作,他将在这期间读门只在周末上课的金融专硕。
“我听过你,外院的曾盛豪是吧?风云人物啊!”教务老师笑得和蔼,热络道,“从意大利回来啦?”
他点头:“嗯。”
老师好奇:“怎么不再读个人文哲史的?”
曾盛豪念出一个老掉牙的答案:“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。”
老师轻啧,帮他解答了几个政策性新规,然后甩他一堆考研公众号和网盘链接,让他自己慢慢看去吧。
曾盛豪平时最烦得就是沙里淘金!
他走出教务处,思索着可以雇个私人助理,但自从举报事件过后,他对寻常关系信不过。
曾盛豪便掏手机寻找江箫电话。
江箫去年被保研,带着弟弟搬到外面去住了,还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,听说是位新加坡的女富豪,疼儿子疼得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给他!
这下江箫苦尽甘来,转眼就成了实打实的富二代,最近正春风得意,日子过得爽歪歪,一门心思钻研怎么继承家业,别说去校外抛头露面干兼职了,连导师喊他去跑腿打饭拿快递辅导孩子作业都不去了。
他倒不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