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盛豪摇头拒绝,说他都没和前男友拍过游客照,第一次要献给前男友。
白羽衫没好气瞪他:“都‘前’男友了,你还打算怎么献?”
Sara也笑个不停,总觉得曾同学傻里傻气的,等回国他就是部委的正式职员了,霍少怎么可能和他这个大麻烦拍合照?
曾盛豪无奈笑着,心里也觉得遗憾。
他把u盘装进铁盒,藏到书房外的树根底下了,里面什么尺度的姿势都有,所以临出国前,他趁夜拿铁锹挖了一丈深的坑,埋进去、填好土,让徐冕住过去帮他守着。
但如果是能光明正大摆上台面的,他和霍晔一张都没有。
包括二人那副无名无分的西装合照。
·
翌日,三人结伴回京。
飞机降落机场时,白羽衫挺兴奋地跟曾盛豪讲,她哥哥正在北京和生意伙伴谈事情,晚间有个饭局,她哥哥要接她去和那位伙伴认识一下。
“听说是个大人物。”她笑说。
然后把险些脱口而出的后半句咽回喉咙里。
哥哥让她去饭局露个脸,哪怕是敬一杯果汁,也要诚心实意向对方说一句“承蒙照顾”。
白羽衫不懂她一路走来全靠自己,怎么就承蒙人家照顾了?但料想哥哥自有道理,她照办就是。
曾盛豪不动声色地和Sara对视一眼。
Sara冲他点了点头。
曾盛豪便邀请白羽衫下午一同入部办入职手续,自称打好了豪华专车,他一个人坐怪浪费的。
“这一年承蒙你照顾,”曾盛豪诚恳道,“等晚上我送你过去吧。”
白羽衫一眼看穿,笑得八卦:“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想过去看我哥?”
曾盛豪无奈道:“你就当是吧。”
“但是你……好像只能在外面看,”白羽衫委婉道,“我哥说那里不让人随便进。”
曾盛豪一时黯然,心里空落落的。
白羽衫忙安慰:“没关系,我帮你把我哥喊出来,这样你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曾盛豪笑得苦涩。
谁稀罕看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!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下午白羽衫办好手续就离开了,二人都进的翻译司,以后就是正式的同事了。
曾盛豪走得晚,专门去找了一趟宋副处。
“上次走得匆忙,没有好好和您道谢,”他站在桌前向她鞠躬,“让您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