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晔酒驾飙车,拳头砸在掉漆的防盗门上,五指关节全是刮在尖锐漆皮上裂开的血口。
曾盛豪没敢将他赶走,匆匆拿医药箱帮人包扎上药。
霍晔屈腿斜靠在沙发上,有一句没一句的笑声调戏他,另一手勾起指弯,难掩怜惜地轻蹭在他哭红的眼尾。
“盛豪哥,好好活着。”
“撑不下去的时候,多想想你的家人。”
曾盛豪没理他,闷头拾掇着药箱,撒气一样,重重往里摔着剪刀绷带和药罐。
霍晔扯扯嘴角,识趣收回手。忽然胃液一阵泛酸涌流,他饿得难受,忍不住整个人蜷缩起来,问曾盛豪家里有没有吃的?
曾盛豪立刻丢下药箱,跑去厨房给他煮了碗阳春面。
霍晔拿起筷子就埋头猛吃。
曾盛豪趁机回卧室换了套别的睡衣。
霍晔吃饱喝足,又说要洗花瓣浴,催曾盛豪去浴室放水,等着帮他按摩搓澡。
曾盛豪在厨房里刷着碗,不时扭头和他聊天,说这房子偏老旧,卫生间小,没配备浴缸,让他先凑合着用淋浴。
“怎么住这么破?”
“这是离学校最近的小区。”
“立马收拾行李,你搬去我那儿住。”
曾盛豪擦着湿手走出来,缓缓抬眼望着他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霍晔冷哼,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,全摔对方脸上。
一件件飘着潮湿汗香气的衣服砸过来,曾盛豪面无表情全部接住,转身丢进自动洗衣机里。
内裤不能混洗,曾盛豪拿出个小盆,埋头蹲在阳台上手搓。
霍晔见势就笑:“老婆,这么喜欢帮我洗内裤啊?”
曾盛豪头也不抬:“你手受伤了,今晚必须洗好衣服晾干带走,省得下次找借口又来。”
“你就说一句舍不得我能死啊?”
“你想要我好好活,就别再逼我。”
霍晔冷呵一声,转身去洗澡了。
曾盛豪见不得霍晔光着身子在家乱晃,提醒对方去橱柜拿件睡衣穿。
霍晔应了声,埋头翻出曾盛豪刚才偷摸换下的、和他家里同款的情侣睡衣,十多分钟冲完澡,打着哈欠迈着腿就往曾盛豪主卧里闯。
曾盛豪一整晚心力交瘁,刚在阳台上晾完衣服,又无奈跑去门口伸臂拦人:
“你去客房休息。”
霍晔闭着眼,也早就虚脱了力气,步履踉跄地撞开对方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