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想走形式上的流程,那我们就没必要戴形式上的戒指,反正这总是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事,少点痕迹,也就少点遮掩。”
“好。”
霍晔没再强求,点头笑了声,收回戒指盒。
曾盛豪自认这次他很懂事了,但霍晔洒脱的态度又令他莫名郁闷。
事到如今,讨论谁对谁错毫无意义,他并非一定要得到谁的祝福,他只是想让家人都知道,他只想要一个“名正言顺”,然而霍晔和他两人一体,在一起时间越长,各自压力逐渐转移到对方身上,他痛苦,霍晔也是。
霍晔没跟他提过霍家那边的反应,他猜测霍晔没跟家里人讲。偶尔曾盛豪脑海中也会闪过“我可能在他心里份量不大”的念头,但按照霍晔朝三暮四的脾性,能坚持跟他谈一年多的恋爱已经属于破历史纪录了。
他不该太贪心,霍晔何许人也?二人能同床共枕已经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,名分如浮云,他乖乖珍惜人家就好了。
曾盛豪回家后,先一番沐浴更衣,跑去寺庙烧了几炷高香,请住持务必养护好他的灯,又一口气捐了许多钱。
主持摇头直笑:“你心有魔障,只靠破财是解决不了的。”
曾盛豪忏悔:“我罪孽深重,不求化解,只为心安。”
主持继续摇头:“你只有做出正确的选择,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。”
曾盛豪蹙眉:“这是劝我回头是岸么?”
主持微笑:“不要问我,问你自己。”
曾盛豪向来擅长装聋,一挥手,示意提前结束禅室讲经,斋饭也没吃,起身离开了。
一众僧人出来送行:
“曾檀越慢走。”
曾盛豪头也没回地迈上轿车。
冯洪缓缓将车驶出寺院,瞥了眼后视镜,说:“大师在叹气。”
曾盛豪阖目靠在后座椅背,漠声道:“大师修行不足,上不能通神,下不能解凡尘之苦,是该叹气。”
冯洪哑然,一时后脊竟冷嗖嗖的。
他不晓得少爷这次回家怎么怨气冲天的,一个虔诚礼佛的善男,居然连得道高僧都挤兑上了。
冯洪不敢多言,只问少爷要不要先吃个午饭,得到否定回答后,他便带着人去曾老正避暑修养的干部疗养院。
“我爷爷最近心情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知道我回来呢?”
“高兴!”
“高兴?”曾盛豪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