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在大清早,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,室内浓烈的淫|靡气味刚开始消散。
曾盛豪穿戴整齐,临走前扭头瞥一眼房间。床上,薄蚕丝被覆盖着一副美好雪白的少年躯体,那人像只憨态可掬的小动物,四肢慵懒地伸展着,露出漂亮细嫩的肩颈和小腿曲线,脚趾剔透莹润,莫名撩人心扉。
曾盛豪忍不住又倒退回来,俯身吻他一下。
“宝贝再见,我要走了。”
霍晔迷糊着依偎过来,本能讨好地在他大腿上蹭。
“老公,不想你走……”
曾盛豪犹豫地咽着吐沫。眼见着薄被滑落对方的身体,少年不着寸缕的暴露在他眸底,神志不清地勾引,他即刻改签了后天的航班,一声不吭抱着对方去浴室洗澡。
“老公,”怀里人迷糊着问,“你要带我一起走吗?”
“不是,我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一个让你和我都会感到快乐的地方。”
中午,霍晔裹着浴袍,半身不遂歪瘫在客厅沙发上,骂他丧心病狂,居然强|奸一个快睡着的人,还喊了他一下午的“曾大根”。
曾盛豪吓得不敢让阿姨进家,辛苦卖完床上力气,还要继续包揽一整栋公寓的家务清扫。中、晚餐也是他下厨做的,为表道歉诚意,两顿都是四菜一汤,只求霍晔别再乱说话了,他真的受不了。
第二次是曾盛豪临登机的傍晚,在警察局。
邵小军目前在总裁办做行政助理,同事是一位漂亮的女秘书,邵小军和她工作配合得不错,俩人在时尚和艺术方面也很聊得来,互送过几次礼物,彼此关系卡在“邵小军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gay属性,她越来越好奇但一直没好意思问”的中间地带。
这天下班早,恰好楼下新开家意式餐厅,俩饭搭子奔着八折活动点了一桌菜,正笑声聊着天,突然横空冲出个男职员,怒气冲冲地泼了邵小军一身烫咖啡,然后扭头冲女秘书质问:“你几次三番地拒绝我,难不成就是为了和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白脸儿在一起吗!”
女秘书顿时花容失色,一时不懂该怎么向邵小军解释当下窘境,邵小军二话不说抄起桌上餐盅,连汤带菜,“啪”一声闷响扇在男人的太阳穴上。
男职员刹那间就被烫得嘶吼起来,恼恨之下,摸起桌边一把餐叉就冲邵小军扑过来,邵小军反身拽住他胳膊,一个过肩摔将人摁死在地上,见对方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