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亲昵紧拥,曾盛豪抵在他Kuà|缝的某处越涨越大,几乎要捅破两人裤子,长驱直入进他身体。
霍晔被曾盛豪亲得头晕缺氧,有些怨恨曾盛豪口是心非,一点儿都不懂得怜惜他。
俩人饭都没吃一口,曾盛豪就急哄哄要先把他当盘菜给吃了,原先他预备初夜,还知道找一家豪华酒店呢。
霍晔对曾盛豪那根无限膨胀的金刚棍也有些恐惧。
他本身没做过这种事,也从没对别人产生过太浓烈的欲望,因此他不清楚自己能发展到多大,但他知道,如果今天曾盛豪进来了,他屁股指定会绽放得比秋天盛放的菊花瓣还要灿烂。
然而大半天过去,曾盛豪抱着他又亲又摸,那股子劲儿竟缓缓消沉下去了。
霍晔庆幸又扫兴,不明白自己哪儿让这祖宗失望了。
曾盛豪轻喘着气,眼眶微红,拿纸巾帮霍晔把糊满嘴的涎水擦掉,又低头给他重新系着皮带。
霍晔瞅着对方一脸小媳妇样儿,伸手摸了摸他脸:“怎么了?”
曾盛豪闷着头笑:“差点、差点就忍不住了。”
霍晔笑得不行,趴在人耳畔问:“那什么让你又忍住了?”
曾盛豪不肯说,把人推去一旁,冠冕堂皇道:“吃饭吧。”
霍晔哼了一声,绕过桌子,坐到对面去吃。
曾盛豪黏腻依恋的视线追随他飘了过去,见他落座,也没吱声。
霍晔笑:“你老实给我交代,我就坐过去。”
曾盛豪充耳不闻,一味殷勤端着碗给俩人盛汤,推荐道:“这个很鲜,你尝尝。”
然后无视掉霍晔好奇打量的目光,埋头安静吃菜。
霍晔也饿。中午的饭局有白聿川在,那傻小子就差把“我爱邵小军”写在脸上了,同座的老头子们都是千年的人精,万一有人起了歹心,偷摸在酒里给他下点药,把他当做礼物献给人家白少爷就麻烦了。
这种破事儿,霍晔平均仨月能碰上两次,他出趟差不想惹是生非,借口整理汇报文件就没去参加。
满桌珍馐佳肴,对座美男秀色可餐,霍晔心情不错。
刚挑了个沾满汤汁的竹荪咬进嘴,嚼没两口,他恍然顿悟,抬头问曾盛豪:
“是不是因为我今天没穿蕾丝内裤,你不开心了?”
曾盛豪猛地一口热汤呛在喉咙里,俯身捂着湿纸巾咳嗽个不停。
这就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