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有两天假,奈何家里老父亲看他不顺眼,从早到晚地发脾气,曾孝席怕刺激老头儿,一声不吭地收拾东西就要走。
将近十九年的时光里,曾盛豪一直以为他爸妈是感情淡了才和平分手。
他知道他爸妈私下偶尔会聚在一起喝咖啡聊天,但那只是前任之间的正常社交,至于他爸有时会提议要带上他,一家三口去外面吃铺满玫瑰花的烛光晚餐、看长达三小时的纪录片电影、逛凌晨一点钟的社区公园,也不过是一位不善言辞的父亲在担心儿子的成长问题,不动声色地给予他呵护和陪伴。
曾盛豪比较早熟,他私下无数次为他爸深沉又细腻的父爱而感动过。
然而,如今的形势似乎是他自作多情了,曾盛豪就撺掇他妈去挽留一下他爸,最好俩人再出门过个情人节。
曾盛豪给他爸塞了两张情人节深夜档的电影票,给他妈推荐了电影商城旁边一家24小时营业的书咖,说,你们可以畅聊一整夜。
隋莉不知道电影票的事,只知道儿子让她和前夫在情人节去书咖喝一整夜的咖啡,不禁有些怅惘与绝望——
就凭儿子这种傻乎乎的撮合方式,估计他这辈子都谈不到女朋友了。
另一边,曾孝席面无表情地将电影票揣兜里,对儿子笃定道:“你女朋友这天来找你。”
曾盛豪不免失望:“本来打算多在爷爷面前帮爸说说好话的。”
曾孝席瞥他:“这难道不是你分内该做的事?”
曾盛豪笑望着他:“妈说她愿意在那天陪你去看书喝咖啡。”
曾孝席便也笑,抬手拍了拍他肩膀,说了句“会帮你保密的”,转身扬长而去。
隋莉出门前也觉得哪里不对劲,私下喊来徐冕,说他们不在家的时候,盛豪这阵子有没有异常?
比起做喜欢告密的功臣,徐冕更想做世代的元老。
他斩钉截铁道:“哪有啊,这孩子成天待在房间里看书,要么就陪着老爷子下棋散步聊天,简直孝顺极了!”
隋莉彻底放了心。
等傍晚曾盛豪换衣服准备出门,徐冕屁颠屁颠地跑来找他表功,一胳膊就怼在他肩窝:“诶,少爷,这事儿有我的功,回头你家产分我一半啊!”
曾盛豪望着镜子笑:“这个有点难办,但我会帮您多买两瓶好点儿的生发水的。”
徐冕气得一笑,不禁也瞅着镜子上下打量,感慨道:“咱家少爷就是标致啊。”
曾盛豪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