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原本计划进行得很顺利,邵小军跟周羽抱怨学校有个学长欺负他,周羽一听这,大手豪迈一挥,说弟弟你甭怕,有哥哥在呢!
周羽自认是虞姬的项羽,是西施的范蠡,更是邵小军的唯一的护花使者,大言不惭一定要给那姓傅的臭小子一点教训瞧瞧!
邵小军见周羽色迷心窍那傻样儿,没忍住提醒他,说傅崇义有点儿来头,周哥你别下手太重,让那臭小子脸上挂点彩,随便打他个轻度骨折就成。
周羽把话吩咐下去,道上江湖朋友们花一周时间摸清傅崇义行踪路线,某天深夜,哥儿几个戴着鸭舌帽,身穿皮衣牛仔裤,每人手里抡着棒球棍和网球拍,蹲守在傅崇义常逛的那家私人接待所附近。
傅崇义和周羽是同类人,男女通吃的那款,然而上一辈家风太正,傅崇义难免潜移默化受几分熏陶,倒不是洁身自好,他男朋友、女朋友也都分别正经谈着,人在外头玩儿,一向只看,不上手,说嫌脏。
这晚傅崇义跟一帮哥们儿唱完K,比往常提前了四个小时出来。他领着个小尾巴去拿车,不时回头厉声训斥着,说以后没他允许,不准那只小尾巴偷跟着他来这种地方。小尾巴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,左耳进右耳出,哈巴狗似的摇着尾巴,就一个劲儿冲他傻乐。
傅崇义没由来一阵心烦,招手示意接待所门童过来,塞对方几张红票子,命人开他车把小尾巴给领回去。
“崇义哥,你不走吗?”
“我散散步,太晚了,你先回吧。”
“那我和你一起散步吧!”
“不行,你作业都写完了?明早不用去上课?”
小尾巴于是扒着车窗冲他招手喊再见,傅崇义没鸟他,兀自叼着烟往拐角胡同里走。他一边低头凶猛地吞云吐雾,一边打电话喊了个已经养挺久了的雏儿,让对方今晚把屁股洗干净了准备挨操,话还没说完,冷不丁后背就挨了一闷棍。
傅崇义肩宽背厚,只是吃痛将齿间的烟咬断了,人仍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。
他扭头皱了下眉,斜眼乜着围堵他的江湖混子们,问:
“哪儿来的?”
“你阎王爹喊我们哥儿几个来收你的!”
混子哥们不约而同地甩着家伙什,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。
傅崇义抬脚踩灭烟头,没再多问。
接着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穿梭于众人之间,不出两分钟,脚起拳落,漆黑巷子里不断响起轻微骨折断裂声,混子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