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晔脑袋喝得有点沉,他一滩烂泥似的蜷在曾盛豪怀里,伸手胡乱摸着对方饱满的胸肌,刚准备哼唧两声撒娇,脑海里忽地蹦出来傅崇义说他的那句娘炮,他又不禁低头一笑。
曾盛豪扶着人在玄关处换鞋,正要警告对方不要太过分,偏头一瞧,见怀里人一脸媚态地笑着,一时竟舍不得了。
他收臂拢紧怀里人的腰,低声问:“笑什么呢?”
霍晔伏身趴在他耳畔,吐气如兰:“我一定要把傅崇义那个满嘴喷粪的家伙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,让他清楚谁是爹!”
曾盛豪立刻笑出声来。
他随手打开壁灯,让客厅不至于太暗,也不能太明亮刺眼,然后扶着人去沙发休息,好言劝道:“算了,口舌之争又不是深仇大恨,你跟他计较什么。”
“你红杏出墙还好意思说?”霍晔瞪他,“曾盛豪,谁给你的胆子敢加那个矮冬瓜微信的?!”
“他也没比你矮吧,只是刚退伍剃的平头,别这样说人家,而且你不是说他们傅家不好惹吗?”曾盛豪安抚道,“加个联系方式又不会掉块肉,你放心,我不会理他的。”
“你怕他个鸡毛?艹,他个龟|头王八蛋居然敢泡你?!”霍晔怒道,“他傅家不好惹,我霍家就好惹了么?!他们那群势利眼王八蛋不就吃准了我们老霍家要断子绝孙了么?我告诉你曾盛豪,本公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要不是今天场合不对,我分分钟弄死他!”
“好好好,你们都不好惹,”曾盛豪失笑道,“但他不是当过兵吗,年纪又比你大,你还是少惹事吧。”
霍晔不太高兴,哼了声,挣开对方怀抱,斜着身子懒洋洋躺进沙发里。
他从棉拖里伸出一只大脚丫子,踩了踩身旁人的大腿,闭着眼吩咐:
“晚上没怎么吃饱,你去厨房给我煮碗面条。”
曾盛豪便站起身,低头解着袖扣,一边往肘间撸着衬衫袖子,一边问:“你想吃什么面?意面、乌冬面、海鲜面还是手擀面?”
霍晔惊诧地睁开眼,语气藏不住欣赏:“看不来啊,你还会手擀面啊?”
曾盛豪笑道:“我没有下过厨,但煮个面应该很简单吧。”
霍晔好奇挑眉:“你手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