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箫承揽业务太多,备战竞赛全靠零碎时间,但就这么学,人家都能闯进省赛,前几天又拿了他苦心搜集来的押题资料,曾盛豪心疼归心疼,倒也没存藏私的心思。
但最后万一江箫真的在省赛上压他一头,让他这个专心学习的没能比过一个成天经营学生会的,曾盛豪觉得自己干脆就退学滚蛋算了。
他这次订的是国际时政报和全球经济报,专业术语和冷门词汇含量极高,江箫看不懂也没兴趣,曾盛豪一边在心里责怪自己卑鄙,一边又觉得江箫办事不力还敢笑话他,所以他这种行为是可以原谅的。
曾盛豪背好书包,半蹲在地给车子开锁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含嗔带笑的戏谑声:
“盛豪哥,这都什么年代了,谁家大学生还订报纸啊?”
空气仿佛滞涩了几秒,突然“嚓!”一声,正被摆弄着的钛合金锁头猛地重挫下划,在曾盛豪骨节突出的拇指上挫出一道斜深的划口。眨眼间,殷红血液喷涌流出,曾盛豪茫然抬头看他。
霍晔笑意全无,连忙跑来检查他手,皱眉道:“这么深?得去医院包扎一下。”
曾盛豪点点头:“好。”
从霍晔掌心抽回手,三两下飞快开了锁,抬腿跨上车,拧着车把就要走。
霍晔歪着身子抱臂站在原地就看着他演。
曾演员踩了两圈车子,骑不到五米,猛地刹车狼狈掉下来。
他皱眉扭头:“手疼,握不动车把。”
霍晔叹了口气,好脾气地去搀扶曾演员。
“没关系宝贝儿,先停在这里,我开车了,我载你。”
曾演员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劳斯莱斯新车副驾。
M大校内医院离邮政站点不算远,开车十分钟就到,且校园道路限速,又不是飙车,霍晔自认为这点距离,坐副驾是不需要系安全带的。
曾盛豪态度严肃:“不行,你这是不尊重法律法规。”
霍晔翻白眼:“请问你买车这事儿尊重法律法规了吗?”
曾盛豪理直气壮:“我走的是合法买卖程序。”
霍晔无语,只好俯身趴过去,帮身旁这位明明只是一只手残的人系安全带。
怀里一阵清爽男香袭来,少年乌黑头发像软羽般轻拂过鼻翼,曾盛豪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呼吸着,干糙唇缝抿进来对方几根柔软的发丝,无声无息,喉结缓缓滚动。
黏腻依恋的视线忍不住继续往下扫,霍晔穿着遮tun的白T恤,然而探身过来时,不知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