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假期全用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霍晔有点小感动,低头细细品味了几秒,忽然又抬头瞪他:“那去年怎么不回来看我?”
“新人不好请假。”曾盛豪瞥他一眼,“都打算把我踹了,还用得着纠结这些事么?”
霍晔一时语塞,忽然注意到对方眼底的红血丝,忍不住问:“诶,你是直飞还是转机啊?”
“直飞。”曾盛豪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哦,”他点头,“那还好。”
说完立马又后悔,还好个屁!
从马德里直飞北京也要十多个小时呢,两地还有7h的时差,曾盛豪显然是一下飞机就赶来了,打扮得也……这么光鲜亮丽。
霍晔低头看着二人紧紧相扣的手,不知道再说点什么。他见对方肩膀就紧绷着件单薄衬衫,作势又要脱外套还给他。
“不必了,”曾盛豪冷淡道,“这会儿我心比人寒。”
霍晔终于也有点恼:“那你还牵我?”
“如果你不想我牵,”曾盛豪扭头瞪他,“我可以放手!”
“好啊,”霍晔来了脾气,“你不想牵就别牵,我又没逼你!”
“这话我当没听过,”曾盛豪无视他目光,一把将他揽进怀里,面不改色地警告,“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霍晔:“……”
好半晌,他在对方怀里蛄蛹两下,又开口喊:“曾盛豪。”
“如果想说分手的事,我不听。”曾盛豪铁直板板地说完,思考片刻,又扭过头教训道,“而且你这是非常自私的行为,你要通过毁掉自己的人生来减轻内心的负罪感,邵阿姨不仅不会高兴,还会更心痛!非常地心痛!!!”
霍晔失笑,“我是说……”
“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放任你做错事!”曾盛豪沉声打断,“邵阿姨身体上已经很难熬了,你难道要她再继续承受精神上的愧疚吗?你这样就能够称得上是孝顺了吗?!”
“你闭嘴行不行?”霍晔不耐烦捂住他嘴,“我是想说——”
“我不听!”曾盛豪挣扎着别过脸,双手捂着耳朵,以一副掩耳盗铃般的姿势躲避着,哽咽出声,“求你了,我不想听,你明明说过你是愿意的,你都答应我了……你骗我……你每次都骗我……”
“我、想、说!”霍晔一把夺过他手里塑料袋扔旁边垃圾桶,没好气抬腿踹他屁股一脚,“那家报刊的早餐不好吃,等会儿回家咱俩点个外卖得了!”
曾盛豪闷头缓了几秒,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