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每天相处最多时间是清晨和夜晚,曾盛豪在这期间主要干三件事:
早餐、夜宵、霍晔。
霍晔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日历,第二件事就是发脾气。
霍晔不懂自己哪来多火气,上一秒盯着曾盛豪犯花痴,下一秒又觉得对方面目可憎。
比如回消息这件事——
曾盛豪只有在休假时才能秒回消息,平时在机关要用座机,每通电话都会被全程录音,私人手机锁单位柜子里,外部人员若无要紧事,基本一整天都联系不上他。
霍晔前几年是能接受的,毕竟他堂堂霍总日理万机,没空总缠着老情人煲电话粥。
但如今戒指一戴,身份一变,霍晔突然就接受不了了。
尽管他白天没啥事儿要找曾盛豪,但曾盛豪不能及时和他联系,那就是大大的坏!
霍晔本来自己生闷气,结果有天晚上曾盛豪下班回家,从公文包里拿出张白羽衫和陈科长的婚礼请柬,挺遗憾地说,白羽衫是唯一邀请他去参加婚礼的好朋友,可惜他即将出国没法到场,不过霍晔肯定会受到白家正式邀请,届时一定要替自己多给些礼金,聊表下同僚祝愿……巴拉巴拉一大通,气得霍晔立刻就着火了。
霍晔发誓他绝对不是吃醋!
他是什么人物?怎么可能会吃一个从没将曾盛豪泡到过手的女人的醋?
那俩人只是在意大利城堡同居过一年的好朋友,是在单位天天碰面、朝夕相处的同事。
仅、此、而、已。
霍晔冲曾盛豪大发一顿脾气,转身趿拉着拖鞋在客厅里翻箱倒柜,弄得家里乒铃乓啷的,找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找什么,然后阴沉着脸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故意将电视播放的很大声。
曾盛豪在门口老实罚站了半小时,没搞懂霍晔为什么要为几万块的礼金发飙,之前席家抢矿源涉及好几亿的赔款单子,他也没见霍晔动这么大怒。
但霍晔生气,他就只好闭嘴。
曾盛豪在玄关处换了鞋,脱掉外套挂架子上,一边干练地撸着衣袖,一边走去厨房给霍晔炖了盅补气血的鸽子汤,然后小心翼翼地端到客厅餐桌上。
他余光瞄到霍晔面无表情地看电视,便上前搭话:“要我帮你吹吹吗?还是再拿个碗?”
霍晔见势借题发挥,瞪他:“成天喝这破玩意儿,是觉得我不行?”
“没,”曾盛豪笑,“我怕你晚上又没吃饭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