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疼。”
“……”好半晌,霍晔冷哼,“就给两万八,这几年经济不好,再多不能给了。”
“好,”曾盛豪忙点头,“你当家,你说了算。”
霍晔淡淡眼风瞥向鸽子汤。
曾盛豪笑了声,端着汤盅坐过去,探头问:“我喂你?”
霍晔不客气伸手接过来,低头舀汤吹着气,不咸不淡道:“我自己会吃。”
曾盛豪安静地盯着他看了会儿,忍不住抬掌心揉他后脑勺,轻声嘱咐:“往后我不在家,一定要按时吃饭,不管遇到什么烦心事,不要拿别人的错处来惩罚自己。”
霍晔突然眼眶一热,喉结急促滚动两下。
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,只觉得曾盛豪很可恨,他们都这个年纪了,纯粹地谈爱比做|爱更加羞于启齿,更别提一句“我舍不得你”了。
霍晔从未郑重表白过谁,连对曾盛豪仅一句的“我爱你”都是在玩闹时随意脱口而出,他不敢太认真,因为曾盛豪会较真,他承受不起对方偏执的爱,可他的确是认真的,所以必须要讲出来,哪怕以玩笑的方式。
他知道曾盛豪知道。
二人那夜温存一宿,直到清晨还在耳鬓厮磨嘴唇相贴、紧拥摩擦着彼此。
最终曾盛豪快迟到,不得不起床上班,霍晔埋头搂着他腰,小声喊:“盛豪哥。”
曾盛豪脚步一顿,扭头望他:“嗯?”
“你……”霍晔顿了顿,说,“上班要想我。”
“好,”曾盛豪笑了笑,俯身吻他额发,温柔道,“只要我的心还在跳。”
霍晔就这样沉浸式幸福了好几天。
曾盛豪临出发前一晚上,霍晔安排保姆早下班,亲自帮人收拾行李。
曾盛豪在西班牙大使馆附近有私人住处,还有一个管家、两个佣人帮他安置生活起居,霍晔知道他帮曾盛豪收拾行李是多此一举,但他就是想为对方做点什么。
上次曾盛豪驻外是在佛罗伦萨领事馆,主要负责领区内的领事保护和证件服务,这次是在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的大使馆,负责全国范围的外交事务,属于是新晋一个台阶,等日后外派归来,曾盛豪就该提正处级了。
霍晔自己没能走从政这条路,心里替曾盛豪顺遂至极的仕途感到高兴,他本打算明早亲自开车为爱人送行,可这样做只会给曾盛豪招惹麻烦。
将近十一点,夜幕深浓。
霍晔在床边叠衣服和床上四件套。曾盛豪喜欢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