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“却在其中,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之人。” “何人。” “二皇子的亲信,那位名唤郑涸顾的长史。” 魏长引愕然。 柳侃声音压低了些,似掺和了一丝慎微,微微垂眸,“我当时觉得蹊跷,二皇子的人不应该出现在此......” “于是你跟了上去。”魏长引接话,“你看见他进了敌营,发现了二人通敌的罪证,但未逃出,便被人察觉,我说的可对。” 柳侃眼帘半阖。 是,魏长引所言分毫不差。 便就是那点微末伎俩,令他有口不能言,有苦言不出。 他嚅嗫半晌,终抬眸反问道,“故,殿下,可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