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是觉得,这些年的孤寂似有了着落般,见到赵佼,他似见到了当年的自己。
他不知何时发觉自己已然信赖赵佼。而除他以外,第五囵亦能做到信她,便是个瞎子,亦能清楚她是个爱民之将。
他暗忖着,若瑾国能得此将,瑾国百姓或可免于此番战乱之苦。
与此同时,被遣去绕开监视的常煜归来。
见到他,魏长引便明了其意,开口道,“回府吧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内,他轻轻摩挲着手中骨哨,两国何以开衅,倒是他失察了。
瑾帝驾崩当夜——
大殿内烛火摇曳,映得百官神色各异。
三公立首,面色凝重,然身后十余官员却没这般沉着,皆在窃窃私语。
殿堂内,那中书侍郎张叔则低声开口,望向尚书赵惟楷,“赵公,你可知今夜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赵惟楷轻叹,“老夫入仕已三十余载,从未见过一夜之内朝中重臣齐聚,便是连三公亦被召来。这般阵仗,何以无一人说明缘由......”
“不过,这殿前的宿卫可是换了人?”
“换了人?”张叔则回首看一眼,倏然愣住。他这才发觉——那似是,东宫的人。
一旁的散骑常侍忽地开口,“我方入宫时,似见......似见内侍奔走如丧考批......”
“什么?!”
......
此般蹊跷,县公朱临当满腹狐疑,却又不知从何问起。遂望向旁的魏长引,开口问道,“楚平王殿下,不知陛下与太子殿下现下何在?何故如今仍不见他。”
魏长引澹声应道,“本王与县公一同入宫,我当如何得知陛下与殿下的去处?”旋即他看向立在旁处的明郡公,“县公若要问,当问明郡公才是。”
话音方落,众臣纷纷噤声望向明扈。
明扈不慌不忙地看向魏长引,道,“楚平王殿下这是何意?我又当如何知晓太子殿下何在?”
魏长引面色略见苍白,却在这烛火下掩去了倦色。他澹然道,“明郡公与太子殿下素来亲近,若郡公亦不知,那想来诸位中,亦无人能够得知了。”
他顿了顿,想到那宫人与他说过的话。
陛下驾崩,竟只他一人知晓?
明扈正欲开口,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