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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曾说过,唯我清楚。”
    赵佼蹙眉,有些愠怒,“你清楚?你又清楚甚?莫非你今夜寻我,是为了探我口风,好让贵上将相府一锅端了?”
    魏长引刹那沉默,道,“你对我的戒心何故就如此深切?昔日你待闻嵻那厮,可不似此番回回诘问。”
    “闻嵻?”赵佼疑惑,道,“你提那厮叛徒作甚?你是你,他是他,我如何对他,与你何干?”
    “怎就与我无干?”魏长引不解,轻声道,“我不曾做何对不住你之事,可你总不肯信我,究竟为何?”
    “难不成先前瑾州一事,当真让你对我信任全无?”
    赵佼眉尖倏然拧紧,“魏长引,你我之间何以诸多猜忌,便是闻嵻都知晓其故,你今下竟来质问我?你莫不是当个亲王给你当成痴儿了?”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正此时,一老媪自桥上过,见他们二人对峙,老媪忽地驻足,劝慰道,“这位女公子何故这般恼火,可是你这郎君惹你生气了?”
    二人闻声垂眸看去,没有言语。孰料老媪上前轻拍赵佼的手臂,道,“女公子莫要恼了,你家郎君想必应也是从军方归罢?”
    听这老媪言语,赵佼心中怒火骤然消散。
    从军方归?
    老媪转视望着魏长引,欣然道,“是个高大郎君,大抵是好不容易归来与你家娘子团聚的吧。”
    魏长引默然地看了一眼赵佼,见她未加辩驳,他亦不开口说话。
    “从军,倒好过被征发。”老媪自言自语道,“这乱世难熬,真的难活呀。”她又劝慰道,“这郎君既是好不容易归来,当不惹娘子生气才是。”
    赵佼不理会这老媪的误会,只是心察有异,问道,“阿婆,您儿子可是遭官府征发去了?”
    老媪摇首,“老身没有儿子了。我儿早在十年前死在了沙场上,家中只剩下我与老翁。本以为会念及老翁行路不便能侥幸逃过,孰料前几日,我那老翁在劳作时被征发的带走了。”
    闻言,赵佼心下一颤,却不好多说什么。
    征发老弱,她在沂国时早已是司空见惯。但凡得凯旋之策,届时兵力不足,无论老幼,皆得上阵。
    是以她方才问话时,心中是默祷那征发的是这老媪之子。
    孰料,竟是她的丈夫。
    魏长引见赵佼出神,遂对那老媪言,“阿婆,我只是与我家娘子拌几句嘴罢。是我不对,累您挂心了。你这般心善,您家老翁定当平安归来。”
    老媪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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