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祁夜滢回信说,甚是喜欢。
然而现在,那方遗失的帕子,竟在太子手中,还被这般亵渎。
帐内喘息声愈来愈急,太子甚至开始胡言乱语,“云初......莫再躲避我了可好?嗯......为何一定要嫁与周阳长风,嫁与他......嫁与他有何好?”
“你为何,为何总是躲着我呢......我的心意...你不明白......那我便做与你看,让你知晓......我要你...为我之妻,为孤之后......我还要你,日日着此色......日日......”
他手上动作陡然加剧,整个背脊弯如弓弧,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带着满足且痛苦的呻吟,混着手中帛料摩擦之声,在此夜中尤为刺耳。
只闻脑海中‘轰’地一声,周阳习浑身气血刹那间直冲天灵。他右手紧握剑柄,额间青筋逐渐暴起,骨节已然泛白,右手颤抖着缓缓将剑拔出。
杀了他。
杀了这畜生!
他顾不上后果,他要将此肮脏龌龊的双手和头颅砍下来!
“殿、下!”周阳习咬牙切齿,抬脚正欲冲入营帐。
“将军不可!”
斜里忽地冲出一道身影,死死扣住了他欲拔剑的手腕。
来人是个年轻的士士卒。
周阳习目眦欲裂,“松手!”
“将军!”士卒非但不放,反而整个人挡在他身前,遮挡住了帐内景象,压低声音急道,“此乃太子大帐!你这一剑进去,便是弑君,九族连诛!甚明日咱几千弟兄都得跟着掉脑袋!你莫忘了楚平王殿下予你的嘱托!”
士卒余光睨了一眼帐内身影,道,“将军,殿下已然歇下,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!将军请回吧!”
士卒朝周阳习使了眼色,微微摇首。
外头动静骤响,帐内的动静戛然而止。烛影似随风摇曳,太子的身影亦跟着倾斜,似侧耳在听。
周阳习紧咬牙关,握剑力气不减反因愤懑而愈加颤抖。剑出鞘一寸,士卒便双手齐上,用身子抵住剑柄,压低声音道,“将军纵是不为弟兄们和楚平王殿下着想,亦要为祁夜娘子想想!若是您现下闯进去,无论事态作何,祁夜娘子的清誉可全就毁于您手了!”
闻言,周阳习身形顿时僵住。
脑中的冲动亦赫然退去。
这个士卒说的没错。若是此刻他贸然闯入,且不言落下个弑君罪名,便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