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魏长引面色苍白,强撑开口,“堂下如何?”
周阳习禀明,“回殿下,贼众已肃清,但......所擒之人,皆衔毒自觉,无一活口。”
魏长引闻言,似得了心安,眉间倏变松弛。
“无恙便可,无恙......”他声渐低喃,身形忽晃,“便......”
“殿下!”
坠地之际,旁侧的祁夜容见状猛扯那绛帛,将人拽到自己身侧将他揽入怀中,随即单膝及地,让其倒在自己臂膀之中。
周阳习在侧,她不好过多言语,便望了一眼闻嵻。
“殿下——”
闻嵻瞬间领意,不予他们三人近身之机,推着他们出去,“且退下,我这故人精通医术,可治你们殿下弱体。”他不由分说,连拉带扯,“若不想你们殿下出事,速速退下方为紧要!”
待门阖死,舍内只余他们二人。
祁夜容目光凝重地看着魏长引,她拍了拍他颊,低声唤道,“魏长引!魏长引!没死就给我睁眼!”
见他仍无反应,她只得依前次之法,灸刺人中。
不过这回,她特携银针而来。
针方入穴,便见魏长引眉间微蹙,眼睫轻颤。
见他逐渐转醒,她方将银针取走。
而怀中之人却悄然抬手,将她面上玄纱缓缓揭下。但见真容,魏长引忽而轻笑,气若游丝,“看来,我此生生死,皆系你手了,赵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