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陆离生胆小至此,祁夜容接过闻嵻手中短刃,上前直接将那短刃抵在他脖颈上,举起那新帛,目光冷冽,“是或不是。”
陆离生神色恐惧,身子僵硬地看着祁夜容,只觉脖颈处一丝刺痛,似有一些温热的感觉缓缓流下。他喉间剩下滚动一番,声音颤抖道,“是.....是,是。”
“镌有几何?”祁夜容又问道,“都在何人身上?”
“不,不多。”陆离生沉吟道,“在,皆在一商贾身上。”
祁夜容蹙眉,“商贾?”
陆离生怯怯颔首。
“何姓商贾?”祁夜容问道。
陆离生似在确认眼前的人是否为活人,察觉出与想象中不对时,他便沉下心来,“要,要我告知你可以,但......”
祁夜容收回抵在他脖颈上的短刃,“只要你告知我,我便带你离开。”
“我,我不离开。”陆离生缓缓正色,“只要,只要我不帮祁夜玮刻那伪玉玺,他尚能让我再多活一刻。若我同你们二人离开,我便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闻嵻讥笑道,“你没病吧?方才还让我杀你,如今又倚上祁夜雷进,就是要活下去。”
“我是恨他,若非是他,我便不会只余此一只手。”陆离生抬起左臂,只见那小臂下方缠着几圈纱布,手掌已然被砍掉,他又道,“可要我活的人是他,要杀我的人却不是他。倘若今夜那人真的派人来灭我的口,我便也认了。”
他自嘲道,“可死前若能让我借刀杀人,我又何乐不为。”
“照你这般说,祁夜雷进既保你不死,你不应感恩戴德吗?”闻嵻问道,“缘何要将这救命稻草一同烧死。”
陆离生讥讽道,“怎么,既来寻我探祁夜玮底细,竟连我的来路你们二人都不知?”
“那凭何要我告知你们想要知晓之事。”
听到他们二人这番话,祁夜容实在是没有耐心再跟他周旋下去,只再将短刃抵在他脖颈上,冷声道,“废话少说,方才你口中商贾之人,究竟是何人。”
这次威胁,陆离生似不再畏惧,反而还凝睇祁夜容双眸,目露淫、色,“要我告知你可以,只要——”
他忽地抬手欲抚祁夜容的面颊。
祁夜容眸光一凛,倏然间,刀光乍落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霎时划破空寂,一根断指应声而落。
陆离生神情惶恐地用那残臂捂着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