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来便是择头饰的。
“长风阿兄!”于莲清双眸倏亮,起身趋前。
周阳习闻声回身,见人先是一怔,旋即辨了出来,敛衽为礼,“于娘子。”
“长风阿兄!”于莲清忽上近前一步,周阳习随即便后退一步,她旋即开口道,“见你无恙,我便安心了。”
她又道,“前日我遣人送帛书至你府上,阿兄可是没有看见?”话落,她有些怅然地拢眉,“我等你的回信等了很久,我还以为阿父说你已痊愈是骗我的。”她又扬眉,“没想到今日会在此遇见阿兄。见阿兄你如今大安,我便放心了。”
“你的腿......”
“长风在此拜谢于娘子和太尉公的记挂。”周阳习打断她,执礼恭谨道,“于娘子的帛书我已收讫,但.......”他沉吟道,“还是多谢于娘子对某的关心,只是如今某已聘有婚约,恐有不便。”
于莲清闻‘婚事’二字,脸色骤变。
“于娘子的金帛珍贵,当付有缘之人。我实非于娘子良配,故此——”周阳习作揖,“于娘子还是莫再为我虚耗光阴。告辞。”
言罢,周阳习方踏出玉器肆,于莲清便跟着追了出来,“长风阿兄!”
“你慢着!”她拦住周阳习的路,诘问道,“什么婚约!你何时又有婚约,我为何不知!”
于莲清有些难以置信,她颤声道,“你我一起长大,我关切你的身体你却言我虚耗光阴?”她眼眶渐红,“在你眼里,我于莲清,便是这般不堪吗,竟连婚约都不告之于我!”
周阳习见她这般,实是有些不解,只皱眉道,“于娘子,周阳家与于家之间尚有姑母之旧。往来酬答,不过礼数罢。你我自幼相知,我自是将你视若亲妹。”他沉吟道,“若是往日我所出言行举止让你误解,是我这个为阿兄的有失体察,阿兄在此与你讲一声对不住。”
话落,周阳习恭谨地朝她躬身作揖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对不住!”于莲清咬唇噙泪,压低声音,声轻而颤,“为何......为何你们总是对祁夜滢这般好,身边左右在我耳边称她贤淑也就罢了。没想到连你也!我还以为,你不会是那般的人,结果......”
周阳习抬眸,眼色稍愠,道,“云初从来都是我钟心之人,于我眼中她自然最好。”
“钟心之人?”于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