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尚未痊愈,他便马不停蹄地跑来寻祁夜滢,然祁夜滢想到先前他那般颓唐,梳理相拒,她便心有恚恨,不与他相见。
周阳习了解她万分,知其是赌气,亦明先前自己有多愚蠢。是故每逢祁夜滢外出时,他皆能寻得到她。
那日,难云仙使祁夜滢往社庙祈福行祈福之礼,周阳习便在途中佯装与她偶遇。
见到马车缓缓驶来,周阳习疾步趋前。
阿青见状,近帷禀明,“女公子,周阳郎君在此。”
听到周阳二字,祁夜滢掀启帘帷,入目的不是阿青,而是不知何时靠近车畔的周阳习。见周阳习展颜笑道,“云初,我们,又见了,嘿嘿——”
祁夜滢眸子轻颤,暼开目光,问道,“不知周阳将军今日阻我车驾,所为何事?若无事,还请避道,莫令我家随从为难。”
周阳习似只听到为难我三字,遂摆手惶然道,“不为难不为难,我心倾慕你都来不及,怎会为难你呢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,甚惹得左右侍从皆掩嘴窃笑。
祁夜滢亦瞠目望向他,颊边逐渐微微泛红,急放下帘帷,“周阳将军再这般出言无状,便不要再与我说话了。”
旋即她朝外轻喊一声,“阿青。”
阿青应声上前,将周阳习隔开,“周阳将军,我家女公子正欲往社庙。今日云色不佳,还请周阳将军让路,让我家女公子早去早归。”
“社庙!”周阳习一听,双眼直亮得发光,“巧了,云初,我也要去,车中尚可再坐一人?可能带我——”
“阿青,快些走。”祁夜滢吩咐道。
“是,女公子。”
阿青只能同情地看一眼周阳习。随即,马车便缓缓往前驶去。
“云......云初!”周阳习有些焦急地追上去,忽地,脚下一痛,遂扑跌在地,“啊——”
周阳习随从惊呼一声,“少主!”
车帷内听到外面的动静,祁夜滢立马喊一声,“停车!”
不暇多虑,她推开车门便探出半个身子,想要查看。偏在这时,车轮撞上了一块凸起的岩石。
车身猛地一倾,她惊呼一声,身子失稳,直直朝地面坠去。
“女公子!”耳边霎时传来随从的惊呼。
电光石火间,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,疾掠而至。周阳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