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在场的三个女娘都掩住了嘴。
闻糠见她们都捂着嘴,不明所以,耸起那鼻子嗅了嗅,“怎得?这房子有何味道?我怎的闻不见?”
“那你如今可睡好喝好?”祁夜滢开口道,“若是住的不好,可继续回来住下,你是阿姊的好友,于我也有救命之恩,横竖阿姊的院子空着也是空着,不妨再回来那旁屋住下?”
闻嵻撇撇嘴,“那不成,我收了你阿姊的银两,自当守诺重信。”
“你何时如此讲信义了。”阿绿诧异的看着他。
“你且想想,我在时,你吃的果子是不是烂的?”闻嵻傲然道。
阿绿怔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,怪道她先前每吃的果子都是烂的,原是他整的,她瞪圆了眼睛,“原以为是我眼神不好,竟是你整的!那,这跟你讲不讲信义有何关系?”
“没关系。”
闻嵻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祁夜滢,“你可看完了?这里还有一封,那人要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祁夜滢接过那无署书信,不解地问道,“何话?”
“他说,从今以往,勿复相思。”
祁夜滢闻言,骤然一怔。
公主府
一个时辰前,瑾后身边的傅母忽地拿来一堆竹简交予祁夜容。
还嘱咐道,“这些简册,乃皇后特命老奴携来交予祁夜娘子研习的。日后成效,由皇后亲加考核。祁夜娘子可莫要辜负了皇后的一番苦心啊。”
交代完,傅母便寻颛孙嘉玗单独叙话。
书房内,祁夜容随手将那堆书简拱了几下,几个书简如重物落地。她无奈的叹了口气,这书简可比她拿的那杆枪还沉。
她拾起一卷,还凑近嗅了嗅,嫌弃地皱了皱眉,“噫——”
刚收拾妥当,门便被人敲响推开。
来人正是颛孙嘉玗。
祁夜容起身行礼,“公主。”
颛孙嘉玗扫视了一圈这房中物什,目光落在那被搅得凌乱的书简上,她走过去随意的拿起来一个,“这些便是傅母送过来的竹简吗?”
“正是。”祁夜容亦随手拿起一个,应道,“我看上面尽是一些繁文缛节,想来,应是想让我入东宫前,先学学宫中的仪规。”
闻言,颛孙嘉玗忽而一笑。
那笑意透着酸涩,“那看来,本宫亦逃不过了。”
祁夜容不解,“五公主可是有事要与臣女商讨?”
“方才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