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瑾帝抚掌,“皇后你这一说,朕倒是想起来了,就那个性子恬静,不爱说话的女娘。”
“怪是眼熟,原是与钰阳君是姊妹。”他看着祁夜容,又道,“朕前日听楚平王提及,多亏祁夜娘子智计脱困,才助他剿灭贼匪。”他目光赞许,“那钰阳君是个温婉性子,倒不想你亦如此机敏。”
祁夜容低眉,“陛下过誉,臣女只是侥幸罢。”
“左相吐铺握发,渊渟岳峙,不曾想两个女儿亦恂恂如也,谦冲自牧啊。”瑾帝又问,“朕问你,可曾及笄了?”
祁夜容作揖道,“回陛下,臣女已过及笄。”
“若不是楚平王与朕提及,朕都不知你竟立了这般功劳。既立功,朕自当论功赏赐。”瑾帝笑意更深,“祁夜娘子,可有何想要赏赐啊?”
“臣女惶恐。”祁夜容再度行礼,“若非楚平王殿下及时相救,臣女恐难脱险,该谢楚平王殿下才是。臣女不敢居功。”
魏长引轻笑一声,搁下茶盏,悠悠道,“祁夜娘子过谦了。若非你的妙计,本王也难以脱身。”
祁夜容余光睨了他一眼,指尖微紧,面上仍维持着恭顺,心中却暗恼他的推波助澜。
“殿下过誉。”
若非这规矩条形束缚,她约莫早上前扇他了。
瑾帝似未察觉二人间的暗涌,继续道,“既已及笄,可尚有婚配啊?或是可有中意的儿郎啊?”
殿内骤然一静。
祁夜容心下一沉,难不成今日进宫,亦是为太子选妃?
这瑾朝皇室疯了吧?非逮着她一人来?
她沉吟道,“回陛下,臣女自幼困于闺阁,不曾有何中意的儿郎,亦不曾许过婚配。”
听到此话,那瑾帝忽地笑道,“既如此,朕予你做主可好!”
“做主?”祁夜容抬首,问道,“陛下,可是要予臣女赐婚?”
“正是,朕可予你赐婚。”
“臣女谢陛下恩典。”祁夜容谢道,“只是......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婚嫁一事,臣女尚不敢擅作主张,还望陛下,皇后恕罪。”
瑾帝还想再说些什么,身旁的姜皇后适时开口,低声道,“陛下,此事,应与明贵嫔商议为妥。”
闻言,瑾帝沉思道,“皇后说得在理。”
颛孙熠彤似看出了祁夜容的不安,正欲起身,却被一旁的魏长引先行制止,只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