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瑾帝身边的内侍忽地进来,“陛下,御史中丞傅大人于万辰宫外觐见。”
听到来人,那瑾帝立马皱眉,似有不满,小声嘟囔,“......怎么又来了。”
他看向太子与魏长引,“太子,玄起,随朕回万辰宫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众人恭送圣驾离去,姜皇后亦吩咐五公主,“予安,你也且先出去吧,吾有话要与祁夜娘子交代。”
颛孙嘉玗自是知晓二人要讲何,她欠身,“是,母后。”
待她离去,殿内只余她们二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表的凝重。
姜皇后抬手揉了揉眉心,倦色难掩,她直视祁夜容,单刀直入,“你可知今日陛下所言是为何意?”
祁夜容沉默一瞬,终是坦言,“臣女斗胆猜测,陛下属意臣女为太子妃之选。”
皇后眸光微闪,“你既明白,吾也不与你绕弯子了。陛下与明贵嫔皆在你与云初之间遴选太子妃,现下正与你阿父商议,如今就只差临门一脚了。”
“明贵嫔?”祁夜容一怔。
如今后宫以姜皇后为尊,明贵嫔不过是四妃之一,何以能左右太子婚事?
皇后看出她的疑惑,淡淡道,“明贵嫔乃太子生母,陛下自然看重她的意见。”
明贵嫔,是太子生母?!
“吾知你在想什么,吾与你阿母是旧相识了,可因为一些小事便断了往来。吾年少时便进了宫,二皇子与五公主皆为吾所出,只是明贵嫔先为陛下诞下了太子。”
她话锋一转,“但方才观你反应,你难道不愿?”
祁夜容抬眸,声音清晰,“臣女与太子相识不到一天罢,如何便能嫁予太子,更何况臣女德行浅薄,不堪为太子妃之位,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而且,臣女早已心有所属。”
皇后挑眉,“哦?太子品貌端正,竟不及你心上儿郎?吾倒想听听,是谁能让你不惜推拒了门婚事。”
祁夜容沉默着,动了动唇却又合上了,佯装欲言又止。
“你且说来,吾不会降罪于你。”
祁夜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,“楚平王,魏长引。”
殿中安静了一瞬。
姜皇后只是看着她,没有震怒,没有斥责。
半晌,她低笑出声,“你果真与你阿母一模一样。”缓缓道,“行事不顾一切,从不计后果。”
她站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