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本宫命人架的。”颛孙嘉玗道,“这样想荡秋千的时候,不用求旁的。”
听到这话,祁夜容微微一笑,“殿下可曾想过,那一日殿下在秋千上时,它忽然断了,殿下第一反应会是如何?”
“自然是问责。”颛孙嘉玗不解地看着她,“府中上下竟无一人看出那秋千中的瑕疵,那自然是要问责。”
“若是此事如这忽然断掉的秋千一般,败了,殿下依然远嫁。”祁夜容轻声道,“殿下又会作何?”
颛孙嘉玗愣了一下,可她的手指却在案下不自觉的攥紧了袖口。
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”她一字一顿,“殿下,有些事察与不察,我亦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闻言,颛孙嘉玗勉强一笑,“祁夜容,本宫不求你帮得上忙,只求你帮本宫......试一试。”
祁夜容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。
言罢,颛孙嘉玗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母后今日还与本宫说,待过几日,让本宫带你进宫,父皇和母后想要亲见你。”
五日后
原本随同颛孙嘉玗一同进宫觐见姜皇后,不曾想那瑾帝竟也在。
祁夜容垂首踏入殿门,余光瞥见上首端坐的瑾帝与姜皇后,左侧是太子魏熠彤,而右侧——
她的视线微微一滞。
竟是那魏长引。
他执盏轻啜,姿态闲适,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,抬眸与她短暂相接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。
她迅速收回视线,行至殿中,触额下拜,“臣女祁夜容,拜见陛下、皇后。见过太子殿下、楚平王殿下。”
颛孙嘉玗敛衽行礼,“儿臣见过父皇,母后。”
二人方起身正要落座,那瑾帝忽地抬手叫住了祁夜容,“你且慢着。”
祁夜容先是怔了一下,旋即又跪了回去。
瑾帝打量着她,笑道,“你便是祁夜爱卿的长女?抬起头来,让朕瞧瞧。”
祁夜容缓缓抬首,面容沉静。
瑾帝端详片刻,忽而蹙眉,“嗯?朕看你有些面善,似在哪里见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