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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到这瑾后的话,祁夜容心里是有些许意外的,只是依旧是若无其事,反佯装被惊到。毕竟,问话之人是一国之后,处死一个宫婢或是一内侍,于她而言,都不过是碾死一只蝼蚁一般。这话让旁人听去了,怕是要吓得伏地请罪不止。
    祁夜容略一沉吟,故作有些微颤地直起身子,作揖垂首道,“回皇后的话,臣女……”
    “不必拘束。”姜夜寰抬手止了她,“今日便是说错了甚,吾亦赦你无罪。”
    既得这话,祁夜容便也不欲再藏,索性遂了她意,“阿母于家中曾教导过臣女,无论做甚,皆须谨守礼数。”她直言道,“皇后不仅是国母,亦是臣女之长辈,自当不得无礼。”
    说完,祁夜容双手交叠贴于额前,再俯身弯腰,额头双手紧贴地面,朝姜夜寰再行了拜礼。
    她直起身后,方回道,“皇后方才所言确实不虚,臣女自幼便患了病,不曾出过府门。那日偶然瞧见四公主与五公主于长廊交谈,臣女便留意到四公主身边婢女手中所捧乘盘底下,飘逸着一角黄符。彼时已将辰时,四公主步履匆匆,臣女便猜测四公主是想要在这个时辰将贺礼送予明贵嫔与陛下。”
    “单凭这个,你便敢笃定?”闻言,姜夜寰倒是对她有些另眼相看,觉着她胆子大,于是又道,“你这般随意揣测,可是犯了不敬之罪,你就不怕?”
    她哪里会怕,若无后手,她便不会做此要命之事。
    但赵佼不怕,可祁夜容不是赵佼,赵佼不是祁夜容。
    “臣女当时未想那么多。”祁夜容说道,“不过是斗胆一说。”
    “斗胆一说?若是说错了,难道你就不怕四公主问罪于你?”
    姜夜寰凝视着她,那目光仿佛想要透过的言行,直直看穿她的心思
    “臣女知罪,臣女自知此言行是冒犯了公主,还请皇后降罪。”
    见她如此,姜夜寰思量片刻,便将目光转移到了一旁的难云仙身上,“仅殷,你是如何教女的?”
    原以为是问责,难云仙刚要开口,就又听到姜夜寰说道,“竟教得如此聪慧伶俐。”
    难云仙先是愣了一下,旋即直起身子,朝姜夜寰垂首行礼,“还请皇后恕罪,小女自幼患病,性子一向执拗。臣妾教得不好,实是愧不敢当。”
    听到难云仙这话,姜夜寰也只是无声一笑,她与难云仙相识多年,难云仙会说出这番话,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    更何况如今,祁夜容身陷帝王家的囹圄,她料想难云仙应恨不得赶紧将祁夜容从此旋涡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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