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都是这般口是心非的性子,此生最了解难云仙的不是她姜夜寰,便是那人了。
“祁夜容。”姜夜寰将目光转向座下之人。
“臣女在。”
“你可愿入公主府,为五公主侍读?”
姜夜寰这话一出,祁夜容心中泛起诧异,就连难云仙也满眼疑惑和震惊。
侍读?
祁夜容将目光挪到了颛孙嘉玗身上,只见颛孙嘉玗脸上依旧扬着昨日初见时的微笑,一派的天真无邪。
留下她来,入公主府,侍读?
“回皇后……”祁夜容刚要开口回绝,却被那道严肃的声音截住了话头。
“回皇后。”难云仙先起身道,她绕过桌案走到祁夜容身旁跪下,“小女自幼患病,不曾读过什么书,也不识字,此一粗漏不文之人,何以堪当公主侍读。”
祁夜容看向难云仙,此刻心中竟生出几分感激。
若她入公主府,虽名义上是侍读,这又何尝不是在遴选太子妃?
虽然她先前为了能够离开相府入这瑾宫查清事实,可到底她还有魏长引能够利用,所以她如今还真心想让难云仙替她否了这事。
“仅殷,你还是一如既往,未曾变过。粗漏不文......”听到这话,姜夜寰只浅浅笑道,看向祁夜容,没有说话。
“我看未必。”那五公主颛孙嘉玗忽地开口,“我看着祁夜娘子言行伶俐,看着不似粗漏不文之人。”
话落,四下静默。
祁夜容蓦然看向那颛孙嘉玗,她万也不曾想到这颛孙嘉玗会这般替她说话,就连她身旁的难云仙亦始料未及。
此刻,这五公主突然开口,便是难云仙都不知该回什么了。
“吾儿予安何以得知?”姜夜寰先打破此番沉默,“不妨与母后说来。”
颛孙嘉玗起身回礼,“回母后,若是祁夜娘子当真粗漏不文,又怎会识得那黄符呢。想来也是看过些书简,听过市井传闻罢。”
“而且依儿看来......”她看了一眼祁夜容,直言道,“倘若祁夜娘子不曾看过书不识些字,凭她懂得与儿周旋脱身,想来也是个聪慧之人。此等聪慧之人若能留于儿身旁作侍读,也是儿最为不错选择。”
闻言,祁夜容倒是觉着,论言语伶俐,她还真不及这个公主。
但她如今更想看难云仙会如何说。
正自她还心存侥幸之时,不曾想姜夜寰忽然问向她,“祁夜容,吾想听听你作何解释。”
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