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一瞬,姜夜寰忽而扬眉,她似从这祁夜容身上看到了沉稳。但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竟觉着祁夜容眼中隐隐含着一道阴鸷。
“祁夜容。”她问道,“吾问你,你可知今日为何唤你来?”
祁夜容作揖,“请皇后赎罪,子珮不知。”
姜夜寰是知难云仙的性子,便也猜到要么是难云仙没有与她说,要么就是她知道,碍于凤前,她不敢妄言。
只听得姜夜寰轻笑一声,“听嘉玗说,那日你一眼便看出来了四公主呈送于明贵嫔贺礼的端倪。”她略顿了一下,“四公主痴迷于鬼神鲜少人知,可吾听闻了你自幼患病,不曾出过院门,所以吾甚是好奇,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?”
为不想被多问,祁夜容刚想说是从宫婢口中听闻的,以免被姜夜寰深究,不曾想姜夜寰竟又接了一句。
“若是从哪个宫婢或者内侍口中听到的,便也照实说来。”姜夜寰目光肃然,“吾倒要瞧瞧,是哪个宫婢胆敢在背后咂舌,吾定要生扯了‘它’的舌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