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言......真假?”崔颦犹半信半疑。
“真假在你,你若信便是真,若不信,便是假。”祁夜容神色淡然,随即自怀中取出一枚令牌,“大可不必惊慌,那县令若不信,便将此物拿与他看。”
崔颦双手微颤地接过这个冰冷但又烫手的令牌,开口道,“我凭何信你?”
话落,只见祁夜容那阴鸷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她那隆起的小腹上。
崔颦被她这骇人的眼神给彻底吓到了,下意识地护住肚子。
见她这般,祁夜容反倒是轻笑一声,“你这孩子,是你这夫婿的?”
说着,她又顿了一下,“不对,若是你夫婿的,你总不能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阿父,当然,你崔氏家大业大,去父留子一举我亦赞成。所以你方才问你凭何信我?就凭——”她凝视着崔颦,“如今你想要你的孩儿平安出世,唯有我能帮你。”
言罢,她转身欲走。只是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,月光下,她突然再次转过身来,那看似冰冷无情面瘫模样直接将崔颦和那婢女竹茹吓了一跳。
“方才那蠢媪的房间在何处?”
“那儿。”竹茹指了指左边,“第二个房。”
“多谢。”
见她要走,崔颦连忙叫住她,“你要做什么?”
她紧张的问道,她崔家可不能出人命啊。
“怕甚?”祁夜容不解道,“我家殿下缺了一床被褥,我去拿一床罢了。”
“我给你拿新的就是了。”竹茹怯怯的小声道。
“不必,殿下就爱与百姓共枕,享受不了上好的,还是旧的合适他。”
言罢,她纵身一跃,掠过了那屋脊。
竹茹瞪着大眼看着她家夫人,“女君,她,她会飞。”
崔颦只垂着头看着手中的令牌,微微蹙眉,满脸忧虑。
“竹茹,我该......如何做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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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庸满眼的不可置信,“曼娘......”
崔颦上前直接扇了他一巴掌,“崔庸林!你害死我的阿父,逼死我的阿母,甚至为了银钱瞒着我卖掉我崔家祭田。为了害死我和我的孩儿,甚至割断车辕,企图让我死在路上,你当真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!”
崔庸林被这一耳光打得懵了半晌,他看向曼娘又看向崔颦,此时他算是明白了事情真相,他讥讽道,“原来你们二人早就串通一气,两个贱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