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崔颦性子倒好,只是悠悠开口说道,“府上的马车车辕坏了,所以在外耽搁了许久,幸得遇见这二位贵人我方得以回来。”
那老媪的见魏长引和祁夜容下了马走来,略一欠身,开口道,“多谢二位贵人的帮忙,且今日天色已晚,便不多留了。”
“许管妇。”不等他们二人斡旋,崔颦倒先开了口,“二位贵人于我有恩,怎的连杯热茶我都不能请他们进来喝一杯吗?”
“大家,你莫忘了家主的规矩。”那许管妇忽地变了脸,竟就拿出了崔家家主来压。
“我何时要谨遵他的规矩。”那崔颦也变了脸,跟在外时见到的温婉气质完全不同,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气势。
那许管妇被堵得无话可说,崔颦便侧身道,“府中管教不周,二位恩人莫怪,如今天色已晚,还请随我入内。”
“那便叨扰了。”祁夜容作揖行礼,二人随着崔颦进了府里。
饮过茶,已是深夜,崔颦欲留下他们在府宅中过夜,那管妇又面露不悦。
“大家,这可不成啊,家主今夜不在,你怎可随意留下外男过夜呢!”
“怎的,我是连这点主意都做不得了。”崔颦厉眼瞪向那管妇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管妇看向祁夜容二人,踌躇一番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二位,还请随我来。”
魏长引的目的本就想要见一见那卖与他义地之人,不曾想这般巧合,人恰好不在,他正思量着寻个什么由头留于这府上,不想崔颦先开了口,正中他下怀。
待二人走后,那崔颦的婢女上前低语问道,“大家,您当真要这么做吗?”
崔颦抚摸了摸她那隆起的腹部,眸光沉沉,“纵不为我,也要为了我腹中孩儿,虽对不住二位恩人,但我也必须要这般做,唯有如此,崔家才能回到我手上。”
“可是您这般铤而走险......”
“竹茹,你不必再劝我,我意已决,夜色已深,先扶我回房吧。”
那管妇哪里就真心肯听这大家的话,带是将人带到了后院客房,人带到之后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。
这厢无人收拾,灰尘满地,尚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榻,还无被褥。
“殿下,你我这是被利用了还要被这样冷待。”祁夜容走到那床榻上摸了一下,满手污尘,她打趣道,“要不要我替你杀出去,给你抢一床被褥回来。”
魏长引走到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