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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传来。
“要去何处逛啊?”
那语气不紧不慢。
祁夜滢微微侧头看向祁夜容身后,院子门口处,不知何时,已站着一个人。
见到来人,祁夜滢那原本溢着笑意的嘴角顿时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对来人的恭敬和拘谨。
她立马站起来走到祁夜容身后朝那人行礼,“阿父。”
听到声音,便也知来人是谁了,祁夜容也站起身来,掸了掸身上的灰,不紧不慢地转身。
只见祁夜雷进站在门口,身上仍着玄色朝服,腰间依旧佩着那青紫组绶,俨然一身士族气息。
看来是刚回来听闻了她的事后还未将此朝服换下便立马赶过来了。
他先是将目光落于祁夜滢的身上,还未说话,随即目光逐渐转移到了她身后之人。
看清祁夜容的面容后,只是这一下,竟让他慌了神。
那昔日熟人竟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脑海里,这眼前之人人于他而言恍如那故人在世。
他不由得怔了一下。
只见那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注视着他,随即朝他行了礼,直到耳边传来一道,“府君。”
一声府君,立刻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祁夜雷进目不转睛地凝着祁夜容,没有言语,只顾着朝她走去。
“阿,弦……”祁夜雷进低声喊道,目光似带着一起错愕。
祁夜容听力本就灵敏,听到这声阿弦,她不由得心生疑惑。
阿弦?
阿弦是何人?
这祁夜雷进位至瑾国左相之前,她尚不过行伍间一介小卒。彼时两军阵前,她与他曾擦身而过,但没能亲手将他留在沙场上,亦不曾真正地注意到他。
初见此人,只觉他面目悃愊无华,温煦如春日,任谁见了都要以为是个不敢提刀握剑的文弱书生。
可如今,她心中知晓此人手上染过多少性命,若仔细看去,他那看似和蔼的眉宇间直镶着几分狡黠,与她在朝堂之上见过的那些满腹私欲,锱铢必较的文武百官,别无二致。
见到祁夜雷紧盯着自己,只觉有些不自在,她后退一路,又朝着他行礼,“见……见过府君。”
府君……
这一声府君,轻易的便斩散了那脑海中的故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