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下来,这简单的礼数学会了,随即便是那经典千字文,她倒是也耐下性子来听祁夜滢说教,只是身上的小动作不少。
也是多亏了祁夜滢,她这才得知,祁夜容,字子珮,容则是名。
而祁夜滢与她也一样,滢为名,字为云初。
她先前便一直以为祁夜容是字,因无人管束是为无名之人,原来,祁夜容并未真正地被此家人抛弃。
可现在她忽地觉着有些巧合。
因为她亦是单名一个佼,而清绥,则是她的字。
这是她母亲在她出生之前为她取的名字。
“阿姊,方才我说的你可记下了?”
“……啊,记下了......”祁夜容只得点头。
祁夜滢看得出来她约莫不愿听,便示意让周围的下人都下去候着,只留她们姊妹在此。
待所有人都走后,祁夜滢方才坐下,小心问道,“阿姊昨日前去王府,可是受到了为难?”
祁夜容抬眸看着她,“为何这般问?”
“我听闻那楚平王下手狠毒,自被封官加爵,便总是传出他仗势欺人,被他抓住的,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出来,几乎都被折磨得体无完肤,断手刖足都还是轻的,听闻大多都被抉目施以劓刑……”
抉目劓刑,断手刖足……
这不也是她寻常对付俘虏的手段吗?
“这算是轻的?”祁夜容饶有兴趣的问道,“那重的呢?”
“更甚者自然是被削成人彘,生不如死,残忍至极。”
原来,这便是,魏长引在瑾国的名声。
不管是她亦或是魏长引,为百姓为家国奋勇杀敌,生与死皆抛之脑后,每一次都誓死而归,如今赵佼死了,而那魏长引竟也成了那吃人的魑魅魍魉……
回想昔日,曾几何时,赵佼与魏长引,其名抟风九霄,轩翥何极,而今却同陷邅迍蹇剥之局,举步维艰,进退皆泥。
祁夜容迟疑一会,解释道,“那日过去,楚平王殿下并没有为难我,只是觉得我有些可怜罢了,便亲自让人教了我一些礼数,叮嘱我进宫后莫再失礼,仅此而已。”
祁夜滢暗暗松一口气,“那幸好。”
说着,祁夜滢又看了一眼那石桌上的书牍,轻手将它挪到一边,祁夜容只看不语,只有些不解,只听得她又问道。
“阿姊可有想去的地方?”
祁夜容转了转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