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夜容说完这一番话只是猜测,但不等魏长引追问便离开了。
魏长引本就有此疑虑,经由祁夜容这般说解,他心中似乎有了一个答案。
不过,她的担心是对的,祁夜容如今是真成了难云仙的关注对象。
第二日她不过刚醒,还未来得及洗漱,那祁夜滢和难云仙身边的几个下人已经为她今日的学习准备好妥当,全在院中候着她出来。
可她不知是因为刚醒来亦或是忘了这茬事,只见阿绿急忙忙的一边给她穿衣打扮一边嘱咐,“娘子,你快些洗漱,二娘子已经在院中候着了,还给你带了些吃食,吃好了才有力气呀。”
祁夜容有些疲惫地皱了皱眉,“吃完......做甚?”
“娘子约莫是忘了,夫人特派二娘子亲来帮娘子习课。”
听到这话,祁夜容如五雷轰顶。
“我约莫是没睡醒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誒,娘子!”
眼见祁夜容转身就要脱掉衣裳躺回床上,这时,祁夜滢忽然走了进来,“阿姊。”
祁夜容转身看去,只见祁夜滢正小心地手中正拿着食盒朝她走过来。
“不知阿姊喜欢吃什么,我便多拿了些过来。”祁夜滢将那食盒打开,将里头的吃食一一拿出来摆放。
祁夜容倒是撇了一眼那吃食,随即又看向祁夜滢,开口道,“我身子刚好,为何阿母就一定要我习课学礼,我又没那机会逾矩。”
“阿姊既要进宫去,礼数定要周全的。”祁夜滢说道。
话落,祁夜容顿时打了个激灵,“你是说,难......阿母要把我带进宫去?”
祁夜滢点头,“嗯,阿父今日也便回来了,所以阿母让我早些来找你,这样在你见着阿父之前,你能多学一会儿。”
闻言,她不由得顿了一下。
祁夜雷进今日回来?!
那看来瑾沂两国战事,是战是停,已有眉目了。
她走过去,随手拿起桌上一块糕点塞进嘴里,“不用,我都会。”
“阿姊……”祁夜容眨着眼睛看着她,但没多说什么,看似有些畏惧她。
祁夜容将那糕点放下,“……没事,你,你教吧。”
听到她准许,祁夜滢忽地喜笑颜开,“阿姊好学,阿母知道了,定是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