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是吗?”祁夜容微微扬眉,“你最好能让难云仙同意将我一同带进宫去,这样,说不定我能帮你抓住那人。”
“进宫去不比在相府更加危险,我亦非长留皇宫,但也不至让你如此冒险。只是……我很好奇,你进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魏长引终于开口问道,“你来救我,是为了进宫,如今来见我,也是为了进宫,你莫不是真要为那行刺之举。”
他其实想不通祁夜容到底是什么想法,救他那日原以为是为了单方面杀他灭口,不曾想竟真的舍命救他。
他也想不清楚,她这般做,又为何。
“我有我的做法,若我要害你,害瑾国上下所有百姓,当日我便让闻嵻亲自将你交到那和诜手中,再与和诜联手。莫说你的驺虞骑,便是整个瑾国也无法与和诜对抗。”祁夜容语气严肃的说道。
“莫忘了,和诜是被换来的质子,北遗如今忌惮的是沂国的势力,非是瑾国,北遗的兵马非是你们如今的瑾国可能抵挡得住的。”
祁夜容说的没错,和诜是北遗派来的质子,为的就是两国交好,可北遗现如今的领派对瑾国虎视眈眈,由和诜一族统领的北遗政权已然被策反翻权。若不是和诜身在瑾国,他的母家有插手北遗政权的权利,怕不是瑾国早与北遗打得水火不容。
而如今,魏长引和祁夜容早已知晓如今的和诜已是野心勃勃,为了回北遗他什么都做的出。曾经于暗中还派人去找她赵佼和谈,目的便是为了将瑾国吞入腹中,沂国自是愿意的,哪怕杀敌八百自损一千。
可那时沂国兵力大伤,根本无法与之联手,所以她不愿,甚至反对,于是此事便告一段落。
“此番前来,我该说的都说了,如今只有闻嵻和你知晓我的身份,你我二人,究竟能不能联手,你好好想想。”
说完,祁夜容起身,将手中面纱重新戴回去。
“希望今日我所言,殿下可以好好考虑。既叫得我出来,希望殿下手中真有活命的筹码,别的便不多说了,先行告辞。”
“好不容易出来,何不多坐一会儿。”
“拜殿下所赐,也不知这难云仙打得什么算盘,明知祁夜容沉珂,如今竟要她通学礼数,若她是这般遵规守矩之人,此时若不归符,她定起疑心。”
“也是,是该好好学学,下次再见,可记得给本王行礼。不然,我可让常煜再去一趟丞相府,再帮一帮祁夜娘子。”
“此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