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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外,那条小路和洞口无他人知晓,只是......”
她顿了一下,似想到了一些不解的事情,随即开口道,“我发现那条道上依旧有人往来的痕迹。那时,我便怀疑在沂土之上出了细作,于是我便暗中独自跟踪调查,发现那条通道,成了秘密运输军械的暗道。”
“军械?”魏长引一怔。
三年前他尚在朝上,兵权亦尚在他手,他竟未能发现瑾国军械竟被盗用?
“原先没封住那通道,是想着灾荒时能予难民一个躲藏之地,只是我也是真的没想到……竟弄巧成拙,适得其反了。”说着,祁夜容目光凝重的看着他,“我记得,那来往交易的人,腰间佩戴的是你们瑾国官臣特有的符牌。”
闻言,魏长引紧紧皱眉,他也确有派人暗中调查军中情况,竟没往这方面去调查。
“符牌,你认得此人?”魏长引问道。
祁夜容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又给自己自己倒了一杯,开口道,“不认得。”
魏长引紧紧盯着她,“不认得?”
“不认得。”祁夜容再次否认。“先前曾有人于我看过你们瑾国符牌的纹样,与我沂国大不相同,所以我才认出那是你们瑾国特有的符纹。故而你所忧心的我自是清楚,但是……你害我险些被难云仙刁难,这笔账如何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