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若这般那该如何!殿下本就受了伤,如今还未痊愈,那伙贼人定是冲着殿下来的,若还寻不到殿下,那殿下不就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一阵沉默。
“通知留在城中的驺虞骑,务必全力搜查殿下下落。”
“是!”
驺虞骑?!
那不是魏长引的亲卫吗?
又为何这几人,说的是殿下……
她沉思片刻,心头骤紧,转身便离开买来一匹快马,途中,还寻来一个街童。
“你可认识相府的一个名叫阿绿的婢女?”
街童点头。
“你帮我传达一句话,这钱便是你的。”
看到孩童径直往刚拿到蜜饯的阿绿跑去,祁夜容这才放心策马出城。
她必须赶在宵禁前回来。
就在附近的山头上,她发现了数处凌乱的蹄印。
“看来人被转移到了山上......这驺虞骑也不过如此,没了主心骨竟与散沙别无二致,连调虎离山都没看不破。”
叱!
她骑着那匹马直达山腰便停了下来。
周围都是竹林,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只一阵阴风吹过,月光下,一把利剑刺破阴风迎面而来。
祁夜容轻巧地侧身便躲了过去,却也因此坠下了马。
“哪里来的不怕死的小娘子,竟敢独自一人来这山上,找死吗。”
那男人粗犷的声音随着夜风从四周传来,根本辨别不到在哪个方向。
来无影去无踪。
“便是你把人掳走的?”祁夜容也不藏着,直接挑明了目的,“掳掠亲王,不怕死吗。”
“怎的,难不成你还是来救人的不成?”听到祁夜容问话,那男子也是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真看不出来这魏长引养的一群庸才中还有个能耐的,可惜了,是个小娘子。”
“我并非是魏长引的人,我是来寻你的。”祁夜容站在原地,慢慢转身。
借着月光,她看到了正主,而人也毫无忌惮地站在她的身后。
四目相对,看清那清秀面容的瞬间,祁夜容微微挑眉,确实有些出乎意料。
很是熟稔的一张面孔。
“闻,嵻。”她一字一顿,语气淡淡的唤出了他的名字。
当然,被认出来的闻嵻倒也有些诧异。
他明明变了声说话,这夜色这般暗淡,她也看不清他的模样,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