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卒曾与她说过,那是瑾人乞巧祀织女,很早之前便有了,在......前朝尚未分裂时。
沂国分裂出来后,便从未有过如此欢闹的日子。
或许,是她没参与过,所以没见到。
“乞巧?”祁夜容放下那黍馕,扒拉了一下那新衣,“我这妹妹倒还真人美心善,心灵手巧啊,这竟是她裁的衣裳。”
祁夜容轻轻的摩挲着这新衣,“既如此,过几日的乞巧节,你带我出去走一走。”
阿绿没有说话,倒是一脸犹豫,“娘子你不曾出过这院子,当真要出去吗?”
“那是以前,现如今你看我能吃能喝,有何不可。”
阿绿到底还是答应了,只是她不曾想过,到了乞巧这日,她家娘子竟策马跑了。
——
乞巧节至。
随着那皎洁弯月上柳梢、银辉洒地时,城内纱灯亦逐一亮起,将这长街装点得分外喜庆。各式的摊贩扯着嗓子叫卖,吸引过往的行人驻足,挑选心仪之物,整个街市都沉于一片欢乐祥和之中。
祁夜容以轻纱覆面,只露出一双明眸,虽然这瑾国人不曾见过赵佼的真容,可也不碍于有人见过祁夜容的模样,戴上面纱也好以防万一。
随着人流行过不少摊贩,但也只是看上一眼便走了没有多留。
正行经一酒肆时,忽而听到了一道熟稔的声音。
她对一些曾经入耳的声音都会记得特别牢。那是她经年战阵磨出的耳力,便是如此千万人的喧闹中亦能分辨得出。
这声音......
她只感觉很熟悉,好像在何时听到过。
她想要一探究竟,可阿绿紧跟着她,听那声音越来越细。祁夜容往前看一眼,瞧见了远处一个卖蜜饯的小贩,便遣阿绿去买来。
而她旋即闪身朝着声音那方向去。
走回这酒肆楼下,那声音便越来越近。
她瞧了一眼那酒肆旁的只余一人大小的巷道,又望了一眼楼上,随即便悄然地走近。直闻楼上低语——
“如何,找到殿下了吗?”
“这附近都察过,仍寻不见殿下踪迹,不如我们……”
“不可,现下不可大规模搜查,若是惊扰到百姓,惊动廷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