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——
众目睽睽之下,那匪寇无声倒地,而他手中长刀已然被赵佼劈手夺过。
赵佼神色泠然,持刀而立,衣角不沾半点血迹。
“已让你两招,如今,该我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欺身而上。
“当家的!”众匪寇大惊失色,纷纷拔刀。
二人你攻我守,柳侃竟成了躲闪的一方。
柳侃虽勇,然赵佼的攻速极快,更似预判了他的一招一式。
柳侃每每进攻,赵佼皆能精准躲避。她身形灵动,招式诡谲,毫无章法,更像似即时形成,专为应对他的进攻。
众匪寇亦蜂拥而上,刀光剑影间,那群匪寇虽亦下死手,赵佼不与他们颤缠斗,只盯准柳侃杀去。她身形如有游鱼穿水,抓住空隙,便杀向柳侃。
虽是寒冬,然凛雪未降。那风如魑魅,似混入了一些无形之物,竟处处透着刺骨阴凉。一时吹过耳畔,一时拂过下腰,一时牵绊足下,一时锁于腕骨,一时又似刺于眼前,抓不住亦摸不着。
赵佼执刀朝他面门一劈,柳侃横刀格挡,却被震得虎口发麻——这女娘的力气,竟如此之大!
他变招再攻,刀锋直取她脖颈。。
赵佼侧身避过。
柳侃越打越心惊——这哪里是何女娘,分明是个身经百战的悍将!
他心神微乱,就在他分神之际,赵佼趁隙旋转刀身,刀锋迅速自上而下撩过他握住长刀的腕骨,骤然带出了一抹赤色。
一阵钝痛陡然席卷而来,柳侃五指一松,本能地松了手。
下一瞬,赵佼陡然旋踵,一记鞭腿直捣他胸膛。这一脚力道沉猛,竟将柳侃踹飞出去,直撞上身后的一根柱子。柳侃尚未回过神来,赵佼已趋前踩住了他的身子,长刀亦抵于他颈项,刀尖已然划入皮下,鲜血渐渐渗出。
赵佼即刻放话,“尔等再进一步,他必死无疑!”
众匪寇俨然被震慑住,当即止于原地,不敢上前。
柳侃虽败,但脑子清醒得很。这那么多人围着她杀,她皆能精准的朝他袭来。那日截杀,已然失去了好多个弟兄,今日再遇这煞神,怕是会被她如砍瓜切菜一般收拾掉。
他当即厉喝一声,“都给我出去!”
柳侃于他们有恩,见他被擒住,众匪寇哪里顾得上什么命令,正欲上前,然迎上赵佼那满含杀意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