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/她站在那里,就像一道捉摸不定的阴影,无声无息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。
“科波特先生。”一个声音响起,音色微低沙哑,带着独特的磁性,仿佛陈年威士忌,慵懒而具有诱惑,听不出男女,也听不出口音,“幸会。”
企鹅人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,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判断对方的来历和意图,但失败了。他干笑一声,决定根据名字称呼:“格雷……女士?听说你能解决我的麻烦?”
“瑞秋·格雷”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称呼,只是微微颔首,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灵巧的鸟:“这取决于您的麻烦有多大。但我猜,您目前最急需的,是能让您重新站起来说话的东西。”声音平稳无波,话语却直指核心,“比如……军火。”
企鹅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像是鸟类的咕噜声:“军火?谁都知道现在哥谭的码头、陆路,甚至地下管道都快被那个该死的骑士盯死了!你怎么运进来?变戏法吗?”他的雨伞重重顿地。
“如何运输,是我的问题,科波特先生。”格雷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您只需要确认,您是否需要。”
企鹅人死死盯着她,试图从那副面具后看出点什么。“代价呢?”他嘶哑地问,“这种时候,这种货……你要多少钱?”他已经做好了被狠狠宰一刀的心理准备。
格雷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像是午夜流淌的月光,捉摸不定:“我很清楚您目前的财政状况,科波特先生。如果真要按市价计算,您恐怕无法支付。所以,我不要钱。”
“不要钱?”企鹅人愣住了,警惕心瞬间飙升到了顶点,“那你想要什么?我的灵魂吗?”他试图用讽刺掩盖不安。
“一份邀请函。”格雷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哥谭……一直是一块很有趣却又相对隔离的乐土。我想要的,是一个参与进来的机会。支持您,是希望您这位未来的‘合作伙伴’,能为我引荐更多……志同道合的买家。”她微微歪头,宽檐帽的阴影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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