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只有一行简单的字:
“联系瑞秋·格雷。”
企鹅人皱紧眉头,飞速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。
毫无印象。
不是哥谭已知的任何势力头目。
某个高层?
猫头鹰法庭的势力?
还是……法庭给他的另一个暗示?
绝望之中,任何一根稻草都显得无比珍贵。尽管疑虑重重,尽管本能地感到危险,但企鹅人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了。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着纸条,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“瑞秋·格雷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仿佛要将它嚼碎咽下,“不管你是谁……你最好真的有用!”
他猛地按下了呼叫铃,对着闻声进来的、仅存的几个心腹之一嘶哑地命令道:“去!动用所有渠道,给我查一个叫‘瑞秋·格雷’的人!我要知道关于他/她的一切!”
心腹领命而去。企鹅人瘫坐回他的高背椅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看向窗外哥谭的夜景,那一片璀璨的灯火之下,是无尽的黑暗与厮杀。
他不知道这个“瑞秋·格雷”会带来什么,是转机,还是更深的地狱?但无论如何,他已经决定要抓住这个机会。毕竟,对于快要溺死的人来说,即使是魔鬼伸出的手,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。
心腹的调查结果来得很快,得到的消息却近乎于无。这个“瑞秋·格雷”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在哥谭几乎查不到任何根底,只有一些极其模糊的、无法证实的传闻,指向布鲁德海文和一些隐秘的大人物。
在哥谭,这种神秘感往往意味着极大的风险,或者极大的能量。
对于走投无路的企鹅人来说,他宁愿相信是后者。
没有更多时间犹豫了!
骑士团的挤压越来越紧,法庭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。他必须行动,必须拉拢所有还能拉拢的力量,给那个该死的阿卡姆骑士来一次致命的反扑!
就在企鹅人绞尽脑汁想要找出“瑞秋·格雷”的时候,他的心腹低声通报,有一位自称“瑞秋·格雷”的人要求见面,声称能解决他的“难题”。
企鹅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:“让她进来!”
门悄无声息地打开,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来人身材高挑,体型修长,穿着剪裁合体的炭灰色长款风衣,内搭高领黑色毛衣,同色系的直筒长裤塞进一双擦得锃亮的短靴里。一顶宽檐礼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