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药无色、无味,却能让中此迷药者,周身上下,散发出一种媚人的香气。
故而取名,媚骨香。
月白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湿,阎昭一把将沈沐清捞起。
香软入怀,他不由得呼吸一滞,耳根微红地轻咳一声。
“大师姐。”
墨瞳深黑,阎昭按住沈沐清不安分的手,声音有些紧。
沈沐清置若罔闻,只是将身子贴得更近,然后一头扎进了阎昭的颈窝。
滚烫呼吸将其白嫩肌肤染得绯红,犹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,轻轻一捏,便可滴出水来。
阎昭梗着脖,眼神躲闪着不去看怀中的人,攥住沈沐清的手却不由得失了力道。
“阿昭,”沈沐清轻皱了下眉,平日里即便受了很重的伤也一声不吭的人,如今却佯嗔着同他说:“疼。”
阎昭忙收了手,沈沐清因此有了可乘之机。
屋外的雨越下越大,带着潮热气息的湿意在空气中弥漫,沁人的槐花香随风飘来,与沈沐清身上浓郁到勾得人腿脚发软的媚骨香混合在一起。
“嘶——”
阎昭忍不住倒吸一口气。
可即便痛着,他也没有推开一口咬在自己锁骨位置上的沈沐清。
狂风呼啸着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哗哗直下的雨滴自瓦砾间顺流而下,细密如线,于檐下汇成成串晶莹剔透的珠子,然后砸进了泥坑中。
沈沐清咬够了,自然也就松了口。
那飘散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槐花香已经彻底闻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自沈沐清身上散发出的,越发变得浓烈的媚骨香。
“仙长……”
纵然有着结界作为阻隔的翠喜也不堪忍受,虚软地趴在床沿边,娇弱呜咽着喊了一声。
湿热的天气让她的身体更显燥热难耐,翠喜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,想要借此缓解自己的痛苦。
脖颈间,大颗大颗的汗珠流下,没一会儿,里衣便湿了大半。
这感觉奇异,翠喜不曾体会。只下意识去看阎昭,看他怀里的人,然后忍不住想,如果那个人,是自己就好了……
理智短暂回笼,翠喜猛地摇了摇脑袋,试图将脑海中这肮脏污秽的想法甩出去。
然而摇头的动作不过持续一瞬,妒忌渴望的心思便再度将她的思绪占据。
这便是媚骨香的特别之处。
它不仅会让中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