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唯一解法,便是行肌肤相亲之事。
“送你的礼物,可还喜欢?”
少女轻灵的声音传来,阎昭循声望去,潭水般黑沉平静的眸子对上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。
周怀瑾不知何时醒来,因干瘦皮肤而格外凸显的黑瞳正静默望着他。
她半坐起身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同样听到响动的翠喜仰头看向她,脸上的神情由惊喜转而变为错愕,再然后,是愤怒。
“你不是我家小姐,你是谁!”
因受媚骨香影响的缘故,翠喜的声音软绵无力,搭在床沿边的胳膊撑起,又垂下,如此反复,却始终不得如愿,最后只能怒不可遏地昂头去瞪对方,以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“周怀瑾”轻快地眨了眨眼,咧嘴笑得更欢了。
“怎么,这就不记得我了?”
翠喜现下能保持清醒,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情。可若是叫她去想,想对方是谁,实在是强人所难。
“枭月。”阎昭冷不丁出声,“从那具身体里出来。”
周怀瑾的身子已经无比虚弱,再经受不住半点折腾。
听到前两字的翠喜一个后仰,摔倒在地。
枭月、魔女、后院茅草屋,三组词汇分别在她的脑海中浮现闪烁,然而聚在一起,汇成一双阴森可怖的眼。
翠喜额间冒出冷汗,说不清是惊吓过度,还是药效所致。
“真没意思。”枭月撇了撇嘴,有些不高兴道:“被拆穿了。”
然其却丝毫没有要从周怀瑾身体中出来的意思,只径直下了床,脚步慢移,缓缓行至翠喜身前。
“你——”枭月两指掐着翠喜下巴的软肉,嘴角勾起的笑容隐去,轻抿唇道:“不乖。”
翠喜兀的大脑空白,原本握在手中的短刃无端指向自己,直到那锋利的刀尖划破自己的肌肤,滋啦一声。
翠喜瞳孔微颤,猛然瞪大双眼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突然,短刃自她身体里抽离,然后哐当一声掉落在地。
翠喜攥紧的手心,空了。
周怀瑾近在眼前的脸蓦地拉远,比视线更先变得清晰的,是强势占据嗅觉感官的香气。
那是一种甜到发腻,犹如浸身于蜜糖中,手脚黏糊,仿佛失去活动能力般,只能任由其沉溺的香。
而阎昭的存在,就好比一汪清泉。
清冽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