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瑜,温瑜?你好了吗?”
屋内没有回应。
卿月又轻轻地叩门问道:
“温瑜,你是歇下了吗?”
屋内依旧没有回应。
烛火偶尔被溜进房间的夜风吹得轻轻摇曳,灯没有熄,温瑜没有歇下。
心里渐渐浮起一个可怕的猜测,卿月不敢细想,她故作轻松地说:
“温瑜,你又在逗我了,怎么明明在房间里却不应我啊。”
“哼,你不应我可要闯进来了。”
“还不出声,我真闯进来了?”
卿月推门而入,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。
门口的桌上放了一封信,卿月不敢去看。
哔剥——,哔剥——,烛花一声又一声。
直到炸开的一点烛花迸射到卿月手上,她才颤抖着拿起那封信:
——暂离,勿念。
月影东斜,夜已阑珊。
窗外,元夕的灯火渐渐黯淡,繁华与喧嚣终将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