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卿月要走,耿隐母亲翻遍了厨房,做了一大桌子菜,眼下正又在往她那堆成小山的碗里夹菜。
“多吃些,多吃些,太瘦了。”
耿隐母亲褶皱的眉眼间堆的是一片慈和,望向她单薄身形的眼睛里又满是关切,絮絮叨叨地念叨着让她多吃些。
卿月在设下阵法与结界后又在村子里停留了月余,用灵药温养好了耿隐母亲的眼疾,又教村民简单的维护阵法方法,遇见几个有悟性的后生,也指点了他们修行入门秘法,眼下他们已成为维护阵法与结界的主力。
“月姐姐,阿兄今日猎了只兔子,爹爹已经烤好了,让你带着路上吃,香着呢。”
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从门口探头走进来说道。是李伯的女儿李瑶,近日也跟在卿月身后求教修行之道。
“你们留着吧。都给了我,你们吃什么啊?而且我就一个人,吃不了那么多。”
自从她在耿隐母亲家住下,村子里送来的吃食就没停过,今日张家明日李家的,她也算是吃上百家饭了。
“大家也是想要谢谢你嘛。这不多亏了你给的灵药,我哥哥的腿伤才能恢复,现在天天都要出去打猎呢,我们家可不缺野味吃!”
“而且,”她又蹦跳着在桌边坐下,娇俏地眨了眨眼,“多亏了月姐姐,我现在可是能保护大家了!”
“瑶瑶不出去啊?”耿隐母亲关切问道。
“不出去不出去!”李瑶笑着挽起耿隐母亲的手臂,显露出小女儿的娇憨,“我想好了,以后我就留在村子里看守阵法,照月姐姐教我的办法修行,再日日陪着婶娘。阿婶婶,我都跟我爹爹说好了,你可不要嫌我烦啊。”
“婶娘欢迎还来不及呢。”耿隐母亲轻轻拍着李瑶的手,眼含热泪,“好好好,不出去好啊,家里待着安全,你爹娘也能放心了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,我可要赖着不走了。”李瑶卧在耿隐母亲怀里笑着说。
“月姐姐,你走了以后,还会回来吗?”女孩望向她的眼中满是殷切。
“若是你们别再想着掏空了家底喂我,我就还会回来。”
卿月刮了刮她的鼻头,逗趣答道。再来一次,若还是这阵仗,她可不敢来了。
“那就说好,等月姐姐下次来的时候,一定要教我更厉害的法术!”
一片说说笑笑中,卿月离开了村落。
一条涓涓细流自村子里欢畅东行,卿月跟着它的脚步走了大半日,见到了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