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难得如此繁华夜市,卿月更是从未见过此番盛景,便借着消消食的名义拖着温瑜东瞧瞧,西逛逛。一会看上鲁班鸟,一会又盯上鱼形水琴。当真是:此间乐,不思蜀。
人群深处,一个行脚商人席地而坐,在面前铺开一张磨损得发白的青灰粗布,就地捡来几块小石头压住粗布边缘后,便从随身背着的大褡裢包袱里掏出十数个大小不一的木盒。
按此地的商物看,这木盒想必不是平平无奇的普通盒子,趁着还无人上前,卿月抢占先机先行凑过去。
待凑近了细瞧,卿月才看到这看起来普通的木盒,有五面都刻有奇怪的纹路,雕刻的笔画深浅不一,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而为。再凑近了看,她才发现每面的纹路旁都藏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字,隐约可以辨认出,正是金木水火土五字。再凑近了细瞧:
“姑娘可要买?”
卿月尴尬地收回了愈凑愈近的脑袋,讪讪地笑了笑拒绝。温瑜正要上前帮她买下,卿月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我已经买的太多了。”她凑近了温瑜轻声说,耳垂轻轻泛红,似乎颇觉不好意思。
“真不买了?”温瑜笑着逗她问。
“不买了不买了。”
“不买也可以看看的。放心,老朽不打人也不骂人。”那行脚商人说着便把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放在卿月手上。
小小的木盒,拿起来倒是沉甸甸的,轻轻摇晃盒身,似乎能感受到里面有细小的滚珠的微微滚动。莫非这就是盒子的关要之处?卿月心想,遂细听盒子滚珠的滚动。可惜她实在不了解这些人间的奇淫技巧,听了许久也无破解的头绪。
这时一个青年男子也走到了摊前,他随手拿起一个盒子,熟稔地晃了五下后,那便把那盒子打开了。
“耿隐啊,又是你这小子。怎么样,没受伤吧,你老娘还天天挂记着你,喊你回家哩。”卿月这才看清,来人就是耿隐。
“李伯,我没受伤,好得很,告诉我娘不用挂念我。她年纪大了,你让她少绣点东西,眼睛都快看不清了。”
“她还不是担心你没得穿。我可不帮你带话,村子离这又不远,你自己回去跟她说。”李伯摆手拒绝了耿隐的请求,喘着粗气摇头哼道。
“是该回去了,”耿隐闻言沉默地低了会头,“等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