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你的吧。”耿隐颇为头疼地另取一双筷,夹起一块三脆羹塞住他的嘴。
“呜——”青衣男子费力吞下嘴里的食物,嚷嚷道:“你怎能让我在姑娘面前如此失礼,实在有失体统。”
“你再说话会更失礼。”耿隐冷冷地说。
能这般说话的,卿月猜也只能是此前与耿隐传音的仙盟弟子了。
“你那些同门没过来?”
“哪能呢。只是他们瞧不上这家小店鱼龙混杂的,另包了一家客栈。我呢,在那露个脸就过来了。”
“怎么?你今日看起来好像不对劲,不仅脸色不太好,说话也吞吞吐吐的,想问什么就问呗,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“没什么,就是发现了一些事情,等确定了再跟你说。”
“好吧,你不想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许翊支起一条腿,埋头吃饭,腰间的玉牌明晃晃地露了出来。
“许翊,收好你的弟子牌,我可不想待会被人围住。”
旅馆里多的是想要结交修士的人,更何况许翊还是仙盟第一大宗天衍宗的弟子,大咧咧地露着白玉弟子牌独自出门。
“哪能——”许翊不以为然地耸耸肩,话音未落却感受到有数十道目光已经暗暗瞟向这儿了。
“许公子,你这雕的可不像,比我前日见过的仙盟弟子牌可粗糙多了。”
卿月眼见那些人快要围上来,便出口解围。所幸许翊平日也是个散漫惯了的,弟子牌上多有磨损,说是粗糙倒也可信。
“不入流的小玩意。不过就是自己雕着玩玩的,哪能比得上真的!”许翊领会了卿月的意思,原本收弟子牌的动作变得慢条斯理,再坦然不过。
他又提高音量,煞有介事地配合着答道,“你别说,这玩意戴着出去还真能唬人,行事方便了许多。不过许兄说的也对,是该收起来,免得待会真遇到仙盟弟子可就不好解释了。”
那些人听了这话,便也遗憾地收回了目光。也是,谪仙般尊贵的仙盟弟子,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逼仄的小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