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早已习惯了她的“突袭”,熟练地回抱。
瞧见她有些苍白的脸色,忍不住关切。
“做噩梦吓着了?”
“没,”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,卿月依偎在他的胸膛,微微摇头否认,“只是睡不着,莫名很烦躁。突然很想见你,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“你不生气了?”
“没有生气,是我有些太急了。”温瑜轻柔地拨开她额角凌乱的头发,凝视着她的双眸,郑重道:“抱歉——”
卿月抬手捂住他的嘴巴,制止他继续道歉的话语。
“不需要道歉的。我明白你的顾虑,也知晓我此举的风险。或许,我就是傻,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会甘心,可我也不想和你冷淡相对。”
说着,卿月再次靠在温瑜怀里,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,仿似想与他贴得更近些。
“现在,我只想就这么抱你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他收拢了环抱她的双手,将她更用力地贴向自己,就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一般。
“想抱多久,都可以。”
溶溶月色,醉了未眠人。
金乌拂羽,扶桑晓日,晨光偏把眠客唤,华胥顷时别。
卿月甫一醒来,便趿拉着鞋子,奔出房门。
只见庭院一隅,温瑜正在打磨剑柄的棱角,像是担心它硌着握剑的人。
凑近一瞧,只见那长剑通体雪白,泛着淡淡幽光,看似轻盈飘逸而又散发着逼人的极寒气息,浑身素雅,唯有剑柄处细细刻着弦月纹路。
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,没有一个修行者的目光能偏离一把好剑,卿月亦是歆羡不已,看得入迷。
“喜欢吗?”
“嗯嗯!”卿月只顾点头如捣蒜,俄而方才反应过来,两眼放光,“送我的?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她欣喜若狂,闻言立即伸手去拿,未料却被温瑜握住手腕,疑惑地抬头看他。
“当心些,剑已开刃。”
“哦。”
卿月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。 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